「先吃。」阿胜对小婷说。

        陈金枝被他拉到折叠床上。她坐下去的时候床叫了一声，床架的铁在地砖上了半寸。阿爸把她的裙子往上卷，卷到腰，卷成一圈箍在她肚子上，箍得她的肚子中间凹进去一。她的内还是那条肉色的，腰松，边上卷着，前面那一小块已经变色，变色的地方在灯下面发亮。

        「整只手。」她说，从床里抬起，「你不进去。」

        「换位置。」他说，「我进后面。」

        阿爸从后面进陈金枝。他进去的时候把她的裙子从后面往下扯，扯到腰下面卡住，卡在她的屁中间。她整个人趴在折叠床上，床在她肚子底下往上，得她的肋骨在肤下面一一显出来。

        「去年是去年。」

        「我看的是水从哪里出来。」老廖笑，「从后面出来的那种。」

        「得进去。」老廖说，「你去年过。」

        我跪到床前面。陈金枝的口已经了，成两片，翻出来，翻出来的那一圈是深红的。我进去的时候她的手从床面上抓起来，抓住我的反光带，反光带被她扯到变形，指甲隔着那层布掐进我锁骨下面。

        「发等一下。」

        老廖把椅子拖过来坐下，翘起。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槟榔，剥开一片，放进嘴里，嚼的时候太阳那块肌肉一鼓一鼓。他看着阿爸在陈金枝背后动，看着小婷跪在地上动，看着我在旁边站着没动，他把槟榔从嘴里拿出来，拿在手指间。

        阿爸的手指在她后里转。转三圈，抽出来，带出一小团水，水在灯下面亮。他又进去，这次两手指，两手指进去一半就停，他用手掌在她屁上拍了一记，拍出一个红的巴掌印。

        她的脚掌很热，热得不正常，热得像刚从烘干机里拿出来。她的脚心在我小腹上碾，脚跟往下压，压到我的耻上，脚趾往上勾，勾住我的肚脐。我的鸡巴在她两脚脚心的里，她两只脚合起来，脚心一上一下地夹，夹得很快，脚心的很，的那一层磨得底下那条一抽一抽。

        「你开过。」陈金枝趴着说，声音闷在床面的帆布上，「第九章那次——」

        小婷跪下去。她今天穿的是外送的短，短边上有一条反光条，反光条在她膝盖弯那里折起来。她阿胜的鸡巴得很深，到咙口，咙鼓起来又缩下去，她的手在阿胜大上拍着节奏拍，一拍一拍，拍得阿胜大上的肉跟着抖。

        「去年你了。」老廖笑，「去年你了三次。」

        「过来。」阿爸说。

        老廖的整只手在陈金枝后里。他的手腕抵着她的后口，后口那一圈肉翻出来一层，翻出来的那一层在灯下面红得发亮。他的手掌在她里面动，动的时候手掌里全是水，

        阿胜先脱子。他脱得很快，子连带一起褪到脚踝，他一脚踩住脚往上提才脱掉，脱掉的时候袜子也带掉了一只，袜子掉在蔡笸那碗面的旁边，离汤只有两寸。

        「这里。」小婷说，她脚心今天磨了一天的楼梯，六层，一层一百。

        「维勋。」他说，「妳妈的今天有水。」

        「帮我。」她说，把脚掌贴到我的小腹上。

        阿爸这时候把陈金枝的屁抬高。她的膝盖在床面上开，到床的两边，脚踝抵在床架的铁上。她的屁眼出来，屁眼是粉红的，边上有一圈皱褶，皱褶里有一点没干净的水。阿爸的拇指按在皱褶上，按进去一点，按的时候他的指甲在皱褶外面撑开，撑成一个小小的圈。

        「这里今天没开过。」他说。

        「你自己不会看。」我说。

        「我在发。」

        他从后面把中指换到无名指，无名指整进去，进去的时候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屁上，手掌的纹路压进她的肤。他把整只手掌往里推，推的时候拇指抵在她的后口外面，后口那一圈肉被他撑得发白。

        「维勋，前面。」他说。

        阿胜这时候把小婷从自己鸡巴上出来。小婷的嘴张开，拉丝在灯的光里断掉，她用手背抹嘴，抹的时候手腕上有一红，红的是阿胜的指甲掐的。她跪在地上，的时候她的脚从短里把袜子脱下来，袜子是白的，脚心那一块已经灰了，灰的中间有一深色的印，那是她今天在外送鞋里焐了十个小时焐出来的。

        她说到一半停住。她自己也不知她在说什么数字。她把脸埋进床里，床的帆布上有一块被太阳晒出来的白印，白印贴着她的脸颊。

        老廖这时候站起来。他把槟榔吐在地上，吐成一团红色的渣。他把陈金枝的两条从他肩膀两边抬起来，抬起来架在他自己的肩上——她太轻了，她整个人被他从床上抬起来一半，重量全压在老廖的肩上，老廖的膝盖弯了一下又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