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子。

        她跪在麻袋上，膝盖压着瓷砖，瓷砖凉，她嘶了一声，脚背绷直垫在屁底下，两手抓住池上的扶手，仰起脸，说过来，姐这回想自己动。

        我走过去，她弯腰把我那东西握在手里，握了两下往嘴里送，吞得又深又稳，咙口一缩一缩地，两只手掐着往下捋，节奏是她自己的，快慢由她。我手扶着她后脑，她立刻抬，嘴里糊地说你别使劲，姐这回不躲，姐咙松开了。

        她说着又吞到底，鼻子贴着我小腹出气，眼珠子往上翻，手上一点不松，指掐着冠底下那来回捻，得咕咚咕咚响，口水顺着我往下淌，淌到上，滴在麻袋上洇开一片深色。我腰往下压，她咙口一到底，呜地一声，两条在麻袋上蹭来蹭去，膝盖压着凉瓷砖也不躲。

        我把她拉起来，说别跪着了。她顺势站起来，两条一前一后跨上我腰，后背靠在池上，瓷砖凉，她哎哟一声往后缩，我把她腰贴住池，她整个人往下坐，肉一沉一沉地碾，口一层一层被撑开，里热得发，绞着往里。

        她坐到底，两手掐住我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开始上下动。起初慢，肉抬起来半寸再压下去，压到底时口绞住冠往外挤，带出一白沫挂在上往下淌，滴在我脚背上。她两条抖，膝盖打颤，脚背绷直抵在我大两侧，脚趾蜷起来。

        我掐着她往上迎，两下并成一下，肉啪地拍在我大上，每一下都到她里那块肉上，她一挨那块就叫，声音又尖又短，在空大池里嗡地一圈回响。她两条抖得跪不住，往下塌，我拽着她腰把她提起来，压着那东西不让她出去，改成她背贴池站着，我把她一条抬起来盘在我腰上，另一条悬着，脚尖点着麻袋，从这个角度，每一下都压得她小腹往下坠。

        她里水出来，一一浇在我上，顺着往下淌，淌过她大，淌到麻袋上，洇出一大片深色。她小腹抽，一阵一阵地，两条抖得直打摆子，指甲在我肩膀上从红痕拖成长血印，哭着骂你轻点你轻点，姐了。我抱着她腰不让她塌下去，抽得更快，在她口进进出出，口绞着冠不放，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

        我把她按在麻袋上，她趴下去，两手往前抓扶手，肉高高翘起，我从后压上去，最后十几下得她整个人往前，下巴磕在瓷砖上，咚地一声，她也不躲，两条抖得直蹬，小腹抽得连肉都在。我腰往前一，整抵死在她口上了，一一打在她上，得她一哆嗦，顺着沟往下淌，淌过肚脐，淌成一条线，滴在麻袋上。

        她趴了半天，匀了，撑着麻袋坐起来，回看我，发贴在脸上，眼白上布着血丝，说你这瓜子，姐今天算栽你手里了。她伸手把浴巾从地上捞起来，抖了抖，裹在上，从口裹到大，说行了，姐接着泡。

        她走回小池，跨进去，水一漫，整个人往下沉，沉到下巴，两条又张开，脚背互相蹭了蹭，长出一口气，说你这手是真会说话，比姐那张嘴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