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板贴住我那东西隔着布来回搓。她脚底板肉厚，纹路，搓上去又糙又热，我两下就了，在她脚底板上。

        她说哟，这么快。我说你脚底板蹭谁谁不。她笑出声，把脚抽回去，弯腰从水里捞起另一只脚，两只脚一起踩上我大，脚底板夹住那东西来回捋。我子被她脚趾拨到膝盖，出来，紫红，上那滴水先蹭在她脚心，她脚趾一蜷，把那滴水攥在脚心里，说你这东西长得倒是周正，就是太瘦，韦国平那玩意儿比你一圈。

        我说你让他一圈的来给你搓背。她说不行，他手，搓得我疼，还是你手细。她两只脚底板一上一下夹着捋，脚心压住冠状沟往下碾，脚趾掐住来回捻，另一只手撑在长凳上，子往下压，浴巾从肩上下去一半，那两团整个泡在水面上晃。

        我按住她两只脚踝，说你别用脚了，下来。她说不，姐先用脚把你这饿相喂一半，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她脚底板搓得更快，脚跟压住往上，脚趾掐住冠往下捋，水珠从她脚背甩到我小腹上。我大绷起来，腰往前送，她立刻往后一仰，脚抽出去，说你别急，姐还没玩够。

        她从池子里站起来，水从她上成地，浴巾透了贴在上，等于没遮。她把浴巾往上一提，只兜住口，两条大全着，骨那一片白肉上挂着水，里已经了，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成一条细线，滴在池边瓷砖上。

        她说你手不是会说话吗，说给姐听。我说你这都淌成河了还让我说。她啐了一口，蹲下去，膝盖跪在池边地上，一手扶着我大，一手把我往她那边拽，脸凑过去，热气混着水汽扑在我小腹上。她伸出来先在我上那滴水上一，说咸的，然后整张嘴包住冠，往里吞。

        她嘴里热，宽，面上一层糙，绕着冠来回，两手指着我往上提，吞得深，咙口一缩一缩地。我手插进她发里，她抬着我糊地说轻点，姐牙不好。我说你刚才还嫌我慢。她翻白眼，眼睛水汪汪的，手上却换了劲，指掐住冠底下那，在冠眼上一一地弹，得咕咚咕咚响，口水顺着我往下淌，淌到上，滴在池边。

        我腰往前，她往后躲，后脑磕在长凳上，哎哟一声，嘴里却把我整吞到底，鼻子贴着我小腹出气。我手从她发里到她后颈，按住，她呜地一声挣了两下，没挣开，眼珠子瞪着我，手上却攥住我大，指甲掐进肉里。

        我把她拉起来。她跪在长凳上跪不稳，我扶着她腰把她按倒在凳面上，她上趴着，脸偏向一边，两条还着，我一手把浴巾从她腰上撩上去团在口底下，一手抹了一把池里的水抹在她屁上。她屁大，两白得发蓝，肉厚，一按一个坑，屁眼被水汽蒸得粉红，一缩一缩地皱。

        我说你这屁眼泡得。她说你少废话，你敢碰姐一下试试。我中指贴上去，她屁立刻夹紧，一，从凳上下去半截，我另一只手拽住她腰把她拖回来，说你别躲。她说我没躲，你手太。

        我把那东西在她里蹭了两下，压上口，那地方得像抹了油，一压就陷进去半寸。她两手抓住长凳边，指抠进木里，说你这瓜子，姐还没合呢。我没理她，腰往前一送，整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