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轻点你轻点，我了。我抱着她腰不让她塌下去，抽得更快，在她口进进出出，口绞着冠不放，一缩一缩地往外挤水。

        她完那一回趴着不动，得像拉车的驴，屁还高高抬着，口一张一合往外淌白沫。我出来，她一跪坐在凳上，回看我，发贴在脸上，说你这瓜子，姐今天算栽你手里了。

        我说还没完。她说你还要不要命了。我说不完你今晚睡得着。她啐了一口，把浴巾从口扯下来，两条盘上我的腰，背靠着池边长凳坐直，把我往下拽，我站着，她坐着，面对面，她张嘴又把我进去，这回吞得又深又稳，咙一缩一缩地，两只手掐着我来回捋，脚背绷直抵在我小腹上往下压。

        我扶着她后脑，一寸一寸往里送，她鼻子贴着我小腹，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手上一点不松。我腰往前压，她咙口一到底，呜地一声，手指掐得我生疼，我两下就不住，一把把她从凳上拎起来，她惊叫一声，浴巾从手里掉了，我扯过长凳上那条浴巾兜在她小腹前，腰往前一，整抵死在她口上了。

        一一打在她小腹上，兜在浴巾里，得她一哆嗦，顺着浴巾下沿淌成一条线，滴在池边瓷砖上，溅在她脚背上。她两条从我腰上下来，膝盖发，扶着我肩膀才没坐进水里，着说你这瓜子，得姐一肚子。

        她弯腰把浴巾拧了一把，拧出小半盆水，混在水里从她指里滴回池子里，她抖了抖浴巾重新往上一裹，从口裹到大，说行了，姐接着泡。她跨进池子，水一漫，她整个人往下沉，沉到下巴，两条又张开，脚背互相蹭了蹭，长出一口气，说你这手是真会说话，比姐那张嘴会说话。

        我说你那比这池水还。她眼一撩，说小畜生，姐明天让你修脚修到半夜。

        她泡了会儿，把后背往我这边一送，说别闲着，手不是会说话吗，给姐把背搓了，姐自己够不着后背那块，搓了两年都是自己拿长巾搭在肩上两拽着蹭，蹭不出泥。

        我捞起长凳上那条巾，在池里浸透，拧干，铺在她背上，两只手压上去从后颈往下搓。她背上薄，一搓就泛红，搓到肩胛那块她哼了一声，说往左点，那儿。我把巾卷起来，指节抵着肩胛骨来回碾，她整个人往凳上塌，两条在池水里蹬了两下，说哎，哎，就是那儿，你使劲。

        我加劲往下搓，从后颈搓到腰，再从腰搓到沟，巾搓出一条条灰白的泥，她背上那水汽混着皂角味往上冒。搓到腰眼她抖了一下，说轻点，那儿酸。我说你腰眼酸是烧火烤的，天天对着灶口。她说我不烤谁烤，水不客人不洗。我把她翻过来，前一块我搓得轻，两团肉上那层，巾一搭她就躲，说前别搓，搓平了。

        我说前不平谁看。她啐了一口，把口往我脸前一送，说爱看不看，看完给姐搓干净。我拿巾在她口底下那褶子里搓了两把，褶子里积着水汽和皂角，搓完她舒服得整个人往下沉，两条张开在池底蹭，脚底板互相搓，搓得水面上一圈一圈地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