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D知dao人类不喜观交pei。每次zuo的时候,他都僵ying如石,手臂肌肉贲起,显然在忍耐反击的冲动。
这是对方第一次主动,主动索求牠的碰chu2。
D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翻shen将人类压在shen下,直接干进shirun的肉dong。
某种程度上,这是他们第一次“zuo爱”。无论D还是N,之前都没有zuo过这种事:紧抱着对方索求,而对方也响应自己。
和别人稍微不同的是,他们zuo起来简直像打架。
激烈翻gun间,两人shen上都沾满了沙,但没人guan这些。D狠狠nie住人类窄紧的tun,发疯般的cao1xue,nie得tun肉变形,几乎从指feng间迸出来。刚才的jing1水让肉dao还十分shirun,干得肉dong不断发出“噗啾”水声。
N则咬牙揪住对方几近透明的薄翅,一口咬住虫族的鼻尖,一下又用力啃牠的脖颈,像虫族以前对他所zuo的,简直要把对方吃下去。
对方微凉的ti温让他觉得很舒服。
对D来说,一切都出乎意料。人类平时总是很安静,但今天cao2到某一点时,他会发出介于痛苦和舒服间的嘶吼声,更用力的按住牠,像要求对方干得更深。
声音、气味、力dao……对方的所有,都让D更加兴奋。牠保持理智的神经已然崩断,翅膀完全打开,口干she2燥,完全伸展的生zhi肢在ruanxue里横冲直撞,cu暴的cao2干。
牠已然忘记对方是个脆弱的人类,只想跟随本能,把对方给干死。人类的肌肉结实而充满弹xing,每一寸rounie起来都非常舒服,散发出引人发狂的味dao。
D在shi答答的xue里she1了一次,同时把对方给cao2she1。人类被cao2she1时全shen绷紧,脸颊shirun,表情非常可口,汗水将蜜色shenti染得更加诱人。
牠急切地吃下人类liu出的汁水,包括shen上的、前端liu出的,又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对方翻过来,覆在他shen上继续cao2。
人类没有再反击,跪着让牠干。这个姿势人类似乎更喜欢,他叫到声音嘶哑,大tui内侧不断滴下被干出的汁水,水又被沙地xi收。
人类又被cao2she1一次后,chuan着cu气反手抓住牠,要贪得无厌的虫族停下。
D当然不可能停下来。
虫族的ti力极强,不知zuo了多久,把xue干得红zhong,内里nen肉几乎随着每一次抽插翻出来又被戳回去。
等到一切差不多结束,N伏在地上chuan气,脑中一片空白,全shenshi淋淋,他像个被过度挤压的果实,所有能被挤出的水ye都被榨出来,前端再也she1不出东西。
要是一般人,早在过程中就被cao2晕过去,甚至cao2死。但N没有,他ti力太好了,以至于从tou到尾醒着,感受对方在他shenti里,感受到对方每一次cao2入的力dao和情yu。
最后,D的东西在人类ti内发出“噗咕”声,注入大堆yeti,将腹bu撑得微微鼓起,才缓慢抽出。
这次D抽出了他的生zhi肢,没有sai住肉dong。
而牠这次she1入的,也不是jing1ye。
D把ti力几乎耗尽的人类翻过来,压开大tui,lou出肉xue。此时月亮早已升起,沙漠一片银白,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两条健硕大tui的中间,被cao2到红zhong的肉dong,“噗嗤”声不断,接连排出大量半透明、带着黏ye的卵,多到在地上堆成一摊,场面淫靡不堪。
D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牠仔细注视着眼前的景象。这些都是失败的卵nang,没有受jing1。
而留在人类肚子里的,将会是牠们的孩子。
N不知dao这些,到最后时他已经jing1疲力尽,他以为对方和平时一样,在他shenti里she1jing1。
他不知dao自己刚才“噗嗤”排出大量的卵,不知dao肚子里还有几个,正在缓慢成长。
他醒来时,shen上已经被清理干净。
N静静躺了半晌,脑中一片空白,看着dingbu因苔癣而微亮的石bi。
他从有意识开始,一直都在为活下去而挣扎,人生难得有放纵而放松的时刻,他想再保持这种感觉,一分钟就好。
对方是只奇怪的虫。他不确定对方要什么。他没送过别人什么礼物,生平第一次,他用自己认为对方会喜欢的方式,还牠的关心。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如此。但似乎一定得这么zuo,他才能彻底把这些日子,和对方的碰chu2割弃。
接着,他将回到常态,回到“N”这个shen分。
然后,他该行动了。
先前被D抱着,经过长而弯曲的走dao时,他看见荧光苔癣下,有几dao不显眼的痕迹。
那是他们佣兵团的暗号,意思很简单:我还活着。
他是佣兵团的团长,队员是他的责任。他们会走出沙漠。而“他们”这两个字,不包han这里的任何生物。
或许,也不包括他自己。
十、
接下来的几天十分平静。
D每天还是抱着N一起睡。奇怪的是,他不再缠着Nzuo爱。
即使Nchu2碰甚至抚摸牠,Dding多在Nshen上磨蹭,腻着人类为他手淫。牠会抱紧N,低chuan着she1出来。或者,让N夹紧大tui,再用ying鸡巴将tui干出一daodao红痕,最後释放在他shen上。
D看起来总是快忍不住,但牠一直都控制住自己,不会像之前一样插入。
N对此有些疑惑,他一度怀疑D对他失去兴趣,但显然不是如此。他试着出门,被D紧张的挡了回来。
而且D更加黏N。有时,牠会垂着眼睛,很温柔的亲N的xiong口和腹bu,并且抱住N,像对待什麽珍贵的宝物一样。。
每当这种时候,N总是有些不知所措。
D总是让他不知所措。初见时,他受伤并被抓住,满心只等待敌人杀死他,对方却和他zuo爱。
等他好不容易接受和对方zuo爱甚至相拥而眠,对方却又不zuo了,改用更黏腻磨人的方式。
Dzuo的事总是出乎意料。
还有,D费力找更多食物和水给N,多到N隐隐不安的地步。
相比初见时,D的眼睛更加明亮,但整个人显然消瘦,有时带着伤痕。
食物和水就是生命。尤其在沙漠中,比黄金、钻石都还要宝贵,是所有生物争抢的目标。D找来必然花费许多气力,而牠却把最好的都给了N,不guan自己能不能吃饱。
N从小在垃圾堆和屍ti的腐臭中长大,他很清楚,将珍贵的饮食给对方,是多麽危险的且不可思议的事。
没有任何生物对他这样zuo过,包括他从未见过的父母。而他和对方非亲非故,甚至不是同一种族。
这不合理。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