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吗？”

        “算了吧。”程宗扬：“见面就剩磕了，什么事都说不了。让高智商跟他们打交吧。剩下的等见着石胖子再说。”

        石越是金谷石家的主事，主掌唐国生意，在唐国商界也颇有些份，但说到底不过是石家的世仆，有高智商跟他打交足够了。

        赵飞燕脸色雪白地躺在榻上，歉然：“都怪我，连累了大家……”

        “这能怪你吗？谁能想到正好遇上起风，雲水的浪会这么大？别说你这种以前没走过水路的会晕船，我都有点晕呢。”程宗扬：“在船上这几天，晃得我梦都想吐。”

        一行人离开舞都，从舞阳河口乘船北上，没几日便遇上北风大起，雲水风浪大作。赵飞燕等人不惯乘船，晕船晕得厉害，不得已弃舟行陆。

        洛帮派来的船隻在最近的码停下，众人分成两路，小紫与吕雉、惊理、吴三桂等人按照原路，打着汉国使节的旗号，走雲水北上，从渭水进入长安。吕奉先本来跟高智商玩得高兴，但程宗扬怕他上岸惹事，到船上，由吴三桂盯着。

        剩下的程宗扬、高智商、敖等人，连同诸女走陆路。他们上岸的房州属于唐国山南东，沿途重山叠障，一路跋山涉水，结果飞燕又在路上晕车，比走雲水还要辛苦。

        “都怨我，非要带你上路。”程宗扬摸了摸她的脸颊，“又瘦了。”

        赵飞燕：“是我想跟你的。”

        程宗扬知她的心思。洛都之乱，最惨烈的战事都发生在长秋周围，死者逾万。人数量锐减至不足三成，一到夜间，中阴风阵阵，甚至还有闹鬼的传言。程宗扬一去舞都，再无人陪护，姊妹俩惊心之余，大着胆子逃出禁，宁愿陪在程宗扬边，也不肯在中享受尊荣。

        蛇夫人走过来，摘下斗篷：“院子里只有三间客房，婢刚进去看了，收拾得还算乾净……”

        话音未落，中行说的喝斥声便从车外传过来，“愣着幹嘛！还不赶紧去清扫打理！满屋子的秽气，能住吗？没长眼睛啊！贱婢！”

        蛇夫人笑：“寿和光又挨内总的骂了。”

        在登基大典上一通胡闹，作为待罪之的中行说仍然毫不收敛，在内宅照样以总自居，对一众婢呼来喝去，气焰嚣张，尤其是成光和孙寿二女，本就地位低下，又是他这个帝党余孽的眼中钉，没事儿都想踹两脚那种，逮到机会便斥骂不绝。

        对中行说这厮，程宗扬也是恨得牙。要不是紫丫要留着他，自己早就把这死太监给活埋了。

        阮香琳：“三间屋子，侯爷住上房，剩下两间厢房，姊妹们挤一挤吧。”

        “给贾先生留一间。”程宗扬：“我瞧他路上也颠簸得厉害。顺便让义姁去看看。”

        阮香琳迟疑：“贾先生住进来？毕竟是内宅……”

        程宗扬此行，边的女眷就有十余位，且不说三间客房本就不够，再来一位男客，众女出入都不方便。

        “让高智商跟他一住。反正就一个晚上，要是觉得不方便，用布幔隔开好了。”

        “那好。”阮香琳笑：“我去厨下熬些姜汤，大伙儿都喝一口，免得赵娘娘又是晕船又是晕车的。”

        赵飞燕本想歉，话到嘴边又顿住了，“多谢姊姊。”

        这边高智商与石越一往饭堂走去，敖迎面过来，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

        高智商对石越：“只顾着赶路了，石二哥，我先上趟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