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只是闻着那女子上的香气，不知不觉间……下边就了。”

        汪臻压低声音，说得猥琐，引得席间一阵窃笑。

        “都说傻人有傻福，那憨儿竟是福星高照，不知哪辈子积的德，那女子也不嫌他土炕敝席，只嫣然一笑，便宽衣解带，着白白的子上了炕，与白娃子成了好事。”

        “自此，那女子夜夜都来陪他欢好，白娃子通晓了人事，正自得趣，那女子千依百顺，无不依从。但有一樁蹊跷，不多晚，天亮前都会离开。白娃子虽然愚笨，心里也觉得奇怪。一天夜里，白娃子趁那女子睡中未醒，悄悄把她衣服藏了，又在她脚上绑了红绳。”

        “天快亮时，那女子醒来要走，却找不到衣服，待摸到脚上的红绳，更是骇了一。正慌张间，忽然外面传来一声犬吠……你猜如何？”

        那位少主听得入神，接口：“如何？”

        汪臻一抚掌，“那女子倒地不起，现出原形，却是一条白狐狸！”

        少主一拍大，“狐仙！”

        “少主高明！”汪臻捧了一句，“这乡间狐仙的传闻极多，白娃子一看那女子现了原形，哪里还能不明白？于是用红绳绑住它，它吐出红。那狐女百般讨饶，但白娃子执拗得紧，只不鬆口。狐女受不过，只得吐出红，被白娃子一口吞下。”

        “说来也奇！自打吞下红，白娃子立刻变得耳聪目明，心思灵动，不但能读书识字，还能写诗作赋，你说神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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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脑袋点得鸡啄米一样，“神了！神了！”

        “更神的还在後面呢，”汪臻喝了杯酒，“那白狐可不是寻常的狐仙，而是个得的天狐！吞过天狐的上品红，憨儿不但开了窍了，还多了一樁异，不拘他在何，心念一动，方圆百里的狐女都会闻风而至，任其施为，丝毫违抗不得。”

        少主若有所思地说：“怪不得他不肯与宰相联姻，有狐女相陪，何须凡间俗女？”

        “正是这个理！”汪臻：“前面说他入京中了进士，没过几年就辞官不作，带着数名艳女回乡，起了偌大的家业。每日里呼朋唤友，夜夜笙歌。据说天狐的红能令真阳不，神妙非常。”

        那位少主狭长的眼中闪过一抹光亮。

        “白员外直到寿登百岁，还能夜御数女，尽享人间至乐。最後乘风仙去，遗留的故园藩衍成镇，就是此地了。”

        汪臻笑：“方才两位问此地的来历。想那狐仙到此，便入其彀中，脱不得，因此这地方也就被叫留仙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