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叫，只进去半寸她就僵住了，两手掐住我肩膀，指陷进肉里，说你这瓜子今天怎么又了。我说一直是这个细，是你乏了没缓过来。她说放屁，姐乏的时候更紧，你少糊弄。她说着慢慢往下坐，肉一沉一沉地碾，口一层一层被撑开，里热得发，绞着往里。

        她坐到底，了一口气，说行了，姐今天不想动，你着来，姐躺着挨。我说你躺着挨得住。她说姐挨了半辈子了，挨不住你也得挨。她把两条从我腰上下去，跪坐在凳上，子往后一仰，后背贴在修脚台边上，两手反过去抓住台沿，肉高高抬起来，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水。

        我转过，把她两条拖过来架在修脚台沿上，她整个人仰躺在凳上，背下一窄条木面，两条分开架高，口那两团随着一鼓一鼓地晃，小腹白得发亮，里全是水，顺着大内侧淌成两条线，滴在凳面上。我把压上口，那地方得像抹了油，一压就陷进去半寸。

        她说你这瓜子倒是利索。我没理她，腰往前一送，整没到底。她整个人往前一弹，后背在凳面上蹭出一水痕，嘴里哎哟一声拖得老长，两手抓住台沿，指抠进木里，两条在我肩膀上打颤。我扶住她，让她挨到底，指掐进那两肉里，掐出四个坑。

        我开始抽，起初慢，出来只留冠在外，上那圈水光在灯底下一亮，再一压到底，压得她小腹往下坠，肉啪地拍在我耻骨上。她两条架在台沿上抖，脚背绷直，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凳子四条在地上挪，吱吱地响。

        她前还嘴，说你劲就这么点，白天我的劲哪儿去了。我两下并成一下，她立刻改口，说轻点，姐腰是乏的。我说你刚才嫌我慢。她说姐嫌的是你磨叽，谁让你一下子这么深。她骂着，两条却把我往下拽，脚跟在我肩膀上往下压，口一层一层往里。

        我加快，另一只手绕到她沟底下，中指贴上她屁眼。她屁眼被汗和水浸得，一按就缩，一缩就咬住我指。她立刻往后躲，凳子吱地一声往后挪了半尺，说你别碰那儿，姐不惯这个。我说你忍着。她说你忍着个屁，你手得姐一哆嗦。

        我指不进去，就在口上一圈一圈地碾，碾一下一下。她挨这一下就叫，声音又尖又短，前还咬着牙，后那声压不住，从咙里漏出来。她骂我，，小畜生，你手往哪儿放，骂得越狠屁往后送得越主动，肉啪啪地拍在我耻骨上，水声啪啪地响在空店里。

        我指往里进去一节，她整个人往前一，台沿被她攥得吱吱叫，两条一差点合上，我把她两条重新架回肩膀上，抽得更快。角度变了，每一下都在她里那块肉上，她一挨那块就叫，小腹往下坠，里水一一地往外，浇在我上、小腹上，顺着大往下淌，淌进凳面的木里积了一小摊。

        她小腹抽，一阵一阵地，两条抖得架不住，在我肩膀上打摆子，脚趾蜷起来抠我后颈。她指甲在我肩膀上从红痕拖成长血印，哭着骂你轻点你轻点，我了，骂完又把肉往后送。我掐着她不让她躲，最后十几下压着不动只往前，得她整个人往凳，我一手按住她小腹把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