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她说吆喝不要钱，姐不吆喝谁买，八块一包，姐一晚上卖出去六十多包。我说那确实比我修脚挣得多。她说知就好，回去给你加两块。我说你说过加八块。她说那是白天的价，夜里另算。

        我把她两只脚从桶里捞出来搁在上，拿巾。她脚底板，肉，一按一个印子。我左脚她缩一下，右脚她脚趾张开，说你这手倒是轻，白天我的时候跟拧螺丝似的。我说白天那是给你，这会儿是给你乏脚，能一样吗。她说怎么不一样，都是你那两只手。

        我给她上膏，指在她脚心里来回抹，她脚心怕，一抹就缩，缩了又伸回来，说你别逗，姐乏得很，没劲跟你闹。我说你脚底板这么，夜市上那些客让你吆喝得都了，你怎么不吆喝两声让姐歇歇。她哼了一声，把右脚往我大上一压，脚底板贴住我裆来回蹭。

        我说孙姨上礼拜也这么蹭。她说孙姨是孙姨，姐是姐，你分得清吗你。她说着把左脚也压上来，两只脚底板一上一下夹住那东西，脚心碾着冠状沟来回捋，脚趾掐住捻。她脚底板，裹得严实，一夹到底，比手还紧，水从冠眼上渗出来，抹在她脚心里，她脚趾一蜷，把那点水攥住，往我小腹上蹭了一。

        我说你今天怎么不吭声。她说姐乏，懒得说话，姐用脚说话。她脚底板搓得更快，脚跟压住往上，得在她脚心里，两条小一抖一抖地颤，脚趾红着，指甲盖上全是夜市上的灰。她把脚抽回去，裙子底下的底已经了一片，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滴在修脚凳的木面上。

        她弯腰把底扒了扔在凳边，两条张开跪上修脚凳，肉坐在凳沿上，凳子吱地一声响。她伸手把我那东西握在手里握了两下，说你这瓜子今天憋一天了。我说你不也憋一天了，你吆喝的时候都在抖。她啐了一口，把往前一送，那两团大肉合起来夹住那东西，上下捋了两把，说姐先用这个喂你一半，看你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她口得没边，两团肉一挤就把那东西埋进去，只个在外，肉贴着冠状沟来回碾，得直响，被热气蒸得，蹭在上面糙得发麻。她两只手托着往上挤，子往前倾，肉从凳沿上下去半截，我一把掐住她把她提回来，说别用了，上来。

        她从我腰上下去，脚落地打了个晃，扶着修脚台沿站稳，说你别急着插，姐这会儿乏得坐不住，坐下去也得，姐先给你用嘴里过一遍，缓两分钟姐就上凳。我说你乏成这样还嘴。她说姐不嘴谁嘴，姐这摊上一晚上吆喝几百句，姐这张嘴不白长的。

        她走到卷帘门底下，反手把门上的插销推上，咔哒一声，转过背靠门板，两条分开，两手撑在门框上，仰起下巴，说过来，站远点，姐够不着你别压姐脖子。

        我走过去，她弯腰把我那东西握在手里握了两下，低看了一眼，说你这瓜子憋了一天，涨得跟烧火棍似的。她把发往肩后一撩，张嘴住往里吞，吞一半停住，在冠底下来回，面上一层糙，得沙沙响，两只手掐着往下捋，节奏快，两口换一只手，另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指抠着木门框的漆。

        我把她后脑扶住，她抬，嘴里糊地说你别按，姐乏，咙紧，你按狠了姐吐你一。我说你刚才还说不白长。她说姐那是吆喝，吆喝跟这个是两码事。她说着把整吞到底，鼻子贴着我小腹出气，咙口一缩一缩地，手上一点不闲着，指掐着冠底下那来回捻，得咕咚咕咚响，口水顺着我往下淌，淌到上，滴在她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