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把本子举起来，说她不要他的钱，她说她要他拿这个抵。

        老板娘把本子合上，说她今晚记完了，她说她今儿也记一件事。

        她说她一直当她这疤是手术留的。

        他说他多算一回，他掏钱，他说他今儿掏钱掏给媳妇。

        他说这三把都是他打的。

。

        小三第五回到了，在我手心里，从我指淌到手腕。

        他把鸡巴抵住口，一寸一寸压到底。前后都占着，我动不了，只能。

        两千四百号人挤在三百平米的大厅里，六十张床全躺满，四个池子边上一地脚盆，脚盆里全是和。

        小兰把她的裙子往上撩了一寸，出一疤，从左斜到小腹中间。

        小兰第四回到了，五个脚趾攥住姓的鸡巴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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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她二十年前抱着孩子跑出巷子，在巷口撞见一个人，那人小腹上淌着血，站在那儿没动。

        他说他打了四把，第四把二十年前不在刀架上。

        我说小兰。

        我说你打了三把。

        有人两只脚夹住一鸡巴，脚背绷直，趾一一收紧。有人把大拇趾压住鸡巴底下的上下捋。有人把鸡巴进女人沟里不动，自己躺着让子夹。

        我说第四把在哪儿。

        我第一回到了，到小兰脚心上，她说这算她两份。

        她说那人第二天就进了这条巷子，进了我那个六平米的小店，穿了十一年裙子，递了十一年巾。

        小兰跪在床边把她那对掏出来，两挤一块，中间一条，夹住他那上下捋。她了，他拿嘴着，她骂他，她骂着到了。

        一把在我刀架上，一把豁三角在我手里，一把没豁，是后妈带来的。

        她说她当时没看清脸，她后来看清了。

        他把手攥成拳往里送，送到手腕我打嗝，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眼泪滴到脚盆里。

        我说他数错了，他七回。

        散场的时候我爹从楼上下来了。

        她说她说的就是小兰。

        第二回他把我翻过去趴着，拳还在我后，鸡巴抵着口，前后一起进，我肚子磕床，床响，脚盆跟着响。

        大厅里从十点忙到四点半。

        他说第四把二十年前割在一个人上，那人上如今还带着那口子。

        老板娘腾出一只脚，脚心贴着我小往上蹭，大拇趾压住我鸡巴底下的上下捋。

        计数还是她定的规矩，她拿本子记，后妈坐在旁边记第二本。

        他说他打的刀有第四把。

        我说割在谁上。

        他说他二十年前喝多了，抱着孩子跑，路上跟一个人抢孩子，抢不过，掏刀割了那人小腹一刀，他连那人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我第六回到了，挨着拳到底那一下，我叫哑了，嗓子眼里全是气。

        他把三把刀并排摆到桌上。

        第三回他抽得快，一下一下撞得我出来了，一一滋在塑料布上。

        我爹数到第八回，他出来，拳掉在床上，到老板娘脚背上，一一，从她脚背淌到脚踝。

        有人趴在床上挨拳，有人仰着让人用脚心搓，有人蹲在脚盆边上，有人靠在池子栏杆上，热水池里泡着人，温水池里也泡着人，水面上浮着一层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