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千二百号人cao2到我亲爹失禁
后妈把话说完,大厅里八百号人全静了。
我说切错了人。
她说她不知dao切错了谁。
她说二十年前那晚她躲在门后tou,看见我爹拿刀往一只手上切。
她说那只手不是他自己的。
她说那只手是一个睡着的孩子的手。
我说我那年十一。
她说她记不清。她说她只记得刀口豁了一个三角,切完他把刀往地上一摔,抱着孩子哭了一宿。
我说他为什么不跟我说。
她说他不敢。她说他把自己的小指tou也切了半截,对外说父子俩一起豁的,谁也不便问。
我说他今儿来干什么。
她说他等一把刀,等的就是我手里这把豁三角的。
楼下ma路上,三十七辆长途车一辆一辆停住。
省城的技师班下来了,一千二百号人,一人一个工ju箱,把这条街往外三条街堵死。
tou前那辆车下来一个老tou,六十三,矮,罗圈tui,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褂子,左手拎一个蓝布包。
他左手小指tou少半截。
老板娘站起来,喊他叔。
他嗯了一声,眼睛没看老板娘,看我手里那把刀。
他说这刀是他打的。
我说这刀是我爹打的。
他说他就是我爹。
我说我爹死了二十年。
他说他没死。他说他在省城修脚修了三十年,一天没歇。
我说你修了三十年,我修了二十年,爷俩加起来五十年,没照过一面。
他说他照着我照了二十年,我削的每一片脚pi他都打听着。
他把蓝布包放到桌上,打开。
一截指tou。干了,颜色像木tou,指甲盖还挂着。
他说这截是他切下来的,他揣了二十年,晚上搁枕tou底下。
我说你切错了人,你把这截留着干什么。
他说这截是他欠的。
我说你今儿来干什么。
他说他来把欠的接回去。
我说接回我手上。
他说他当年切的是谁的手,他自己也不认得了。
他说他今儿要在一千二百号人里找那只手,那只手的小指tou豁一个三角口子,刀口对得上。
我把他领到修脚床前,让他躺下,把脚放进盆里。
我说先修脚,这地方今晚归我guan,我发刀。
他的脚小,脚弓高,第二个脚趾tou比大拇趾长一截。这脚随我。
我削他的老pi,刀尖挑进指甲feng里往外一挑,他疼得蹬tui。
我说蹬什么,蹬歪了刀断在你脚里。
修到一半,他那genying了,把ku子ding起一个包。
他说他修脚修三十年,修到别人ying,今儿他自己ying。
小兰把她的脚伸进盆里,脚心贴着他那gen上下搓。她说她已成年,二十九,她让他别把她当小子看。
那孩子跪过来把嘴凑上去。他已成年,十九,han得笨,牙齿磕了一下,我爹骂他,他吓得往后缩。
我说别缩,你爹骂你你就接着han。
老板娘把她的脚压到我ku裆里,四十五码,脚心给我搓。
我说你给他搓还是给我搓。
她说她两tou搓。她说她这双脚泡了十六年池子,今晚不泡池子,改搓人。
姓曹的――如今该叫ma家的了――把我按到床上,抹了油,手指tou往我后tousai。
一gen进去我叫,三gen我打嗝。他把手攥成拳往里送,送到手腕我打嗝,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眼泪滴到脚盆里。
我说满了。
他说还有一gen。
他把鸡巴抵住dong口,一寸一寸压到底。我两条tuiruan了,他把我拎住。
前后都占着,我动不了,只能chuan。
小兰跪在床边把她那对nai掏出来,两ban挤一块,中间一条feng,夹住姓曹的鸡巴上下捋。她说这叫ru交。
她naitouying了,姓曹的拿嘴han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