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两千四百号人cao2出我前妻的旧账
老板娘把那孩子领到灯底下。
我说他是我儿子。
她说她跟爸离了二十年,对外说让镰刀豁的,其实那一刀是我爹切的。
我说我二十年前就没了娘。
她说她没死。她说她二十年前抱着孩子走出这条巷子,孩子半路上让人抢走了。
我说谁抢的。
她说她爹。她说她爹抱着孩子跑了,跑之前在她手上补了一刀。
我说你手上这豁口是我爹切的。
她说对。她说她那一刀是替我挨的。
我说你替我挨一刀,你在这条巷子守了十六年。
她说她守的是这四个池子。她说池子水一热,她就能闻见我爹那间屋里的碘味儿。
我爹把那一截干指tou放到她豁口上比了比,说这截该接在她手上。
他说他今儿先认媳妇,后tou再认儿子。
老板娘说她不当他媳妇,她说她已成年,四十四,她今晚只当记账的。
后妈把门外那个二十的小伙子拽进来了。
他左手拎一个工ju箱,手上一层刀茧,虎口上一dao旧疤。
他说他叫ma小三,在省城学修脚学了四年。
我爹让他削一片脚pi。
他削得薄,刀路跟我一个样。
我爹让他哼那三句。
他哼了,三句,跑调,第三句接得比我准。
我爹说他也是他的。
我说他是我什么。
我爹说他是我兄弟,他妈是后妈,他爹还是他。
我说这辈分我算不清。
老板娘说她替我算,她说她记下了:她是前妻,后妈是婶,小三是兄弟,那孩子是她跟我爹生的,小兰是我妹妹,小兰的男人改姓ma,是我表弟。
我说那孩子guan小兰叫媳妇,小兰guan我叫哥。
她说这辈分今晚不查,明儿查。
我说明儿谁查。
她说全巷子的人,两千四百号。
初二,省城加四个市的技师班都来了,两千四百号人把洗浴城往外三条街堵死。
我爹把大厅六十张床全加了板,加成一米五宽,说一张床躺仨。
我发刀,发到后半夜,发到手ruan。
小兰穿一shen红,站我边上递mao巾。她已成年,二十九,她让我当着两千四百号人的面叫她妹妹。
那孩子跪在我脚边给我洗脚。他已成年,十九,他问我他爹到底是谁。
我说你爹今晚在楼上,你自己上去问。
他不上去,他说他tuiruan。
我说你tuiruan你也得上去,你爹等了你二十年。
楼上我爹躺着,老板娘用她的脚心给他搓,四十五码压着他那gen,搓得慢,搓得他那gen一层一层发tang。
小三跪在床边给他口,han得深,hou咙一缩一缩。小三已成年,二十,tou一回干这个,呕了两回,第三回han住了。
我爹说慢慢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看着那孩子。
那孩子第四回到了,she1到我爹脚心上,热的。
我爹第五回到了,他脚心一抽,niao出来了,一gu一gu滋进脚盆里,盆里的水漫出来,淌到地板上。
他说他这二十年没niao过这么痛快的一泡。
我在楼下挨拳。
姓曹的――如今该叫ma家的了――抹了油,手指tou往我后tousai,一gen进去我叫,三gen我打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