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腹肌上并不明显的、多次撕裂留下的纹路，那是表彰创造的勋章。他没握枪的那只手探到两间暴地撕开迷彩军的线，蜜汁从裆裂口出滴下来，落在我的肤上，香气四溢，却得像岩浆。我从梦里惊醒，只闻到厨房飘来的咖啡香气，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梦里是怎样一种香甜。

        我试着回忆夏罗的味，却只能想到咖啡和胡椒。

        “关于你丈夫，我很遗憾。”

        “感谢问。”

        “你一定很爱他。”

        “当然。”

        “但和我们所说的‘爱’不是相同意义，对吧？你主张Alpha是次等别，那么，我猜你不会接受平等尊重的爱情关系。”

        “爱情与平等无关。”他说，“爱是疯狂。爱是隶制。爱是……暴。”

        “听起来像BDSM爱好者的爱情观。”

        “不，只有BDSM俱乐的那些人不会享受待和役。他们想要安全感，而非待。”

        他喜欢悖论，这一点我察觉到了。

        “‘常规’的爱情不是没有待，只是没有安全。你没有一个安全词可以阻止对方入侵你的生活、伤害你的感情、打碎你的心。当然还有暴力，同样地，你可以在事后追究责任，但你不可能只说一个字就让一切都停在当时。”

        “你和你丈夫，你们之间有过暴力吗？”

        他笑了。“你是想说他的暴力让我变成反社会分子，还是我用暴力让他屈服于我的理念？”

        “我不知，我期待你来告诉我。”

        “我们之间只有爱。”

        “没能拯救他，你感到内疚吗？”

        “我感到……空虚。他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留下一个空。”

        但他的一定不会空虚，鉴于他们招募的“雄蜂”人数。

        “你在……寻找替代品吗？”

        他金翅般的睫扇了一下，“我在找一个值得爱的人。”

        “找到了吗，在你们带走的年轻Alpha中间？”

        他轻轻摇，“我已经错过很多个发情期了。”

        什么意思？

        “那些年轻人不能满足你的需要吗？”

        “我说过了，我爱的人不在他们中间。”

        这个话题开始让我感到不自在。我放弃了这个方向。

        “你被羁押两天了。你的‘蜂巢’一定也收到了消息。你不在了，他们中间会产生新的目吗？”

        “我们没有‘目’。没有人发号施令，我们一起决定。”

        “你否认你是‘野蜂’的领导者？”

        “我是。但我的朋友们也是。”

        我相信，此刻在单面镜另一面，同事们正在对这条新讯息发表各自不同的见解。

        “你们如何解决分歧？还是说，所有人都用你的脑子思考？”就像所有宣称“自由”的邪教或独裁力量？

        “我们没有分歧。因为我们从来没有统一意志。只有默契。”

        又是唬人的大话。我可以想见林迪在外面翻白眼的样子。

        “以你们袭击行动的完美执行，如果说没有组织、领导，实在很难令人信服。”我如实指出。

        “野生动物有完美的团和谐度，人为什么要放弃达成默契的本能？”

        “听上去就像你们有某种神连结。”我仍然不排除他使用技术手段控制同伙的可能。

        “当然。他们在我的梦里，我也在他们的梦里。”

        那双榛色眼睛直视着我，就像已经窥见我早间的噩梦。

        我的心打了个寒颤。

        【五】

        旧城的街大多是一个世纪前的规划，加上多年累积的改建、搭建，形状更为混乱。许多窄巷掉不过，我把车停在还算开阔的地方，步行前往目的地。傍晚的空气里，弥漫着未及理的垃圾的腐败气息。正在化的轻薄积雪在街上被踩成肮脏的冰泥。

        可以想象一个上城区来的Omega走在这里会引来怎样的注意，他随时可能被拖进暗巷里，抢劫或强，或两祸并行。　夏罗不该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他受到的惊吓也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