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从来没有区分过生意和情爱。

        “晓淇，你谈过恋爱吗？”

        “……没有。怎么了？”

        “你那种事都是为了赚钱？就没有一次是为了自己开心？”

        “赚钱就很开心啊。”

        杨知谊默默叹了口气。在这个不曾被爱过的Omega眼里，不过用来换钱的物资。也难怪他要卖掉腹中的胎儿，毕竟会耽搁很长时间的肉生意，总得找点赚回来。杨知谊无奈地咀嚼着这些事实，他感到有冲动——甚至有责任——教导这孩子何为爱情。

        “你一次收多少钱？”

        晓淇用手指比了一个数。

        “……这么少？”

        听到这话，晓淇也委屈地皱眉，“有人介绍的那种才赚得多，我又不敢找介绍人，他们都是黑社会的，我害怕。我都只在学校里卖，同学又没什么钱。”

        杨知谊数了几张现金进那孩子的袋里，“这不是我买你的钱，只是礼物。”

        “……因为我们是朋友？”晓淇试探似的说。

        “对。你愿意送我一点回礼吗？”

        他们去了商场楼的影院，挑了票版最空的一场。坐进几乎无人的影院最后一排，在黑暗的掩护下，杨知谊默默吻住边的男孩，就像情侣们在影院约会时所的。他想要晓淇读懂这其中的温柔，从若即若离的碰开始，逐渐延长、深入，让美酒般的热情在齿间酝酿，最终以相拥，分享点滴醉意。

        他伸手探进那件易于侵犯的背带里，隔着衬衫搓Omega前已经发的两点。在前一天紧张的交欢中，他还没来得及好好照顾这对小伙伴，今天理应补偿。未免惊扰影厅里仅有的几个观众，他捂住晓淇的嘴，才敢向下探寻、爱抚那只待哺的小鸟。

        他上一次在影院这种事还是在晓淇这个年纪。讽刺的是，他那一次真的被影片引了，想要看清接下来的剧情，和他约会的Omega男孩却执着地着他间的东西，害他分心。他还记得那老电影里妖异迷人的Omega反派，当主角最终俘获反派，蛇蝎美人被反剪双手按在地上，奋力挣扎的样子就像在发情，注视着这一切的Alpha高中生毫无预警地在约会对象嘴里。

        他对强大危险的Omega情有独钟，幻想被那样宏大的热恋所拥抱、冲击。但那些假想的故事不会告诉你：一个强大、睿智、神子一般的Omega男人，不会成为你故事里的附庸，他不会给你一个Alpha应得的热恋纠缠。他不会像虚构的反派那样，只因对你动情而出一寸肋，你也永远无法成为他故事里的主角。

        除非你摧毁他。

        杨知谊握着那孩子上膛待发的小小武，恍惚地想：也许，我们生出这剑戟般的肢就是为了摧毁彼此。

        晓淇在他手里了一次，内前后透。这场合终究不能进入主题，杨知谊略带遗憾地了那的小口，抽出手来，让晓淇埋下给了他一次娴熟的口交。

        他们没等到电影结束，也没注意屏幕上在演些什么，欢爱之后就悄悄离开影厅，各自去洗手间整理仪容。晓淇扔掉了黏的内，好在宽松的背带里是否真空也看不出分别。

        “这条子我能穿到怀孕六个月。”晓淇自言自语似的说着，摸摸肚子，“啊，好饿！”

        杨知谊逗他：“不是刚喂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