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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瘾。
那些神奇的小药片,它们不止能让你的下
重获清爽,它们给你更清醒的
脑,
力,专注力……大学期末赶项目的日子里,他几乎每天都要吃。比药物更上瘾的,是面对课业从容不迫的感觉……是赢过
边所有人的感觉。
杨知谊从没当面说他是个瘾君子,但他知
,他的尊严在那个Alpha面前已经破碎过一次。绝不能有第二次。
他嚼碎药片,用温水送下去。
又是一个紧张忙碌的工作日。发布会场地又看出了新问题,还要再换,他为此和策划人争执许久,终于脱
时,未读信息里已经积了好几条来自兄长的
促。他回到工作室换晚装,给自己选了件白色的小礼服,领口打了宽大的缎带蝴蝶结。
“对不起让你等了。”他赶到餐厅时,第一句就是
歉。
“谁迟到谁买单。”兄长不介意地笑着,抖开餐巾。
次少聃是那种符合大众刻板印象的“富家子弟”,昂贵的跑车,当闲差的工作,对什么事都不当回事的轻佻态度。他拥有和自家兄弟一样令人侧目的俊美外貌,只是多些Alpha男子的英气。他今晚穿了一
珊瑚色套装——这人总是偏爱最惹眼的设计。
“干什么,穿得像个炮仗。”少晗取笑他。
“圣诞节快到了嘛。”兄长顺势调侃。
一起庆祝初
日是他们多年来雷打不动的传统(注2)。少聃年长三岁,发育却迟了些,和弟弟同年来
,还恰巧赶在同一天,兄弟两个觉得这缘分有趣,约定了每年这个日子都要一起过。两人都在海外读书时,即使相隔半个地球,少聃也会在这一天飞来赴约。
“你们最近还没动静啊?”少聃问的当然是备孕的事。
“就顺其自然吧,我们也没太紧张这事……”
“桃桃,你别怪我说话直接,”少聃照例称呼他的小名,“这个姓杨的……是不是不行啊?不行趁早换了。”
在少聃口中,弟夫从来都只是“姓杨的”。
“你积点口德吧。”少晗笑着说。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有个孩子,对吧,你看我,不结婚不生孩子,什么烦心事都没有。”
少聃不在意父亲们的唠叨或旁人的眼光。有时候少晗也希望自己可以像他兄长多一点,但他们截然不同的脾
,也许在出生的时刻就注定了。
他们像每年这天一样,吃一顿大餐,切了
糕,在交换亲戚八卦消息的笑声里度过一个夜晚。出门时,少聃靠近他弟弟想要贴面亲吻,被对方躲开。
Alpha夸张地抱怨起来:“小时候整天亲嘴,现在亲亲脸也不让……”
“哥,”少晗打断兄长的话,“我想抽
烟。你有吗?”
少聃看着他愣了几秒,意会到这是放弃备孕的宣告,也接受这隐约的方式,没再问什么,默默掏出衣袋里的烟盒,
了一支烟给他,自己也衔了一支,又摸出打火机,用同一簇火苗点燃凑在一起的两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