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试试看？”你瞪着他，然后转就走。

        你听到他踉跄站起来，又跌倒的声音，但你没有回。你现在火得很，不想理他。

        黑色锁链感应到人，纷纷兴奋地抖动起来。神像和许愿签如同吊死的尸首，随之摇曳晃动，迎接你的到来。

        你听到后方沉重的脚步声。黑哥以前走路几乎没有声音，何时走路这样拖沓过？

        你抿，强迫自己别往后看。一步、两步......

        “.....别走。”

        他的声音不再冷淡，带着疲惫和无可奈何。

        你有些眼角发涩。

        真傻，你们到底在什么啊？！

        你还是回了，将他扶到墙边。

        你重新捧住他的脸，认真看着他：”你怎么了？为什么我没事，你却变成这样？”

        他垂着眼睛，没说话。

        你继续说：”我知你又救了我，我们两人随着水到了这里，中间经历一场恶战，所以你伤成这样。”

        “可是，一定还发生了什么。你的状况不对，比起外伤，你......”

        你困难的找着用词，他的嘴角却抬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所以，没有用。”

        “什么？”

        “我要死了。”他平静的说，就像在说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即使不把我放进石棺，我也会很快死去。所以，把我放进去，才是最适合的。”

        “你！”

        你没料到他一开口又是这种欠揍话，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但同时，想到对方上毫无血色、发白的伤口，一不可思议的念在你心中升起。你深几口气才发着抖开口。

        “我肚子不饿了，是因为你？”

        他没说话。

        “那换个说法。你会这样，是因为我？！”

        你的声音不由自主高，他终于开口：”别多想。”

        “别多想？你让我怎能不多想！一想到我可能曾像个怪物一样，啃食你的血肉，换来自己的生命，我能好好活着吗！”

        他猛的抬：”那你将自己献祭时，就没想过我们？”

        你回吼：”我都说过了！我不想你死，你们比我强，应该－－”

        话在半空中被掐断，温热微刺的感从脖颈传来，你惊愕的睁大眼睛。

        他将埋在你的颈间，咬了你一口。

        咬得不重，但狠狠磨了磨牙，有点愤的意味。

        你的脑子空白了几秒。整个世界颠倒了，一电在你的口四肢以至上所有细胞，疯狂乱窜。

        一个埋在你心中深，但一直不大敢思考的念，在你脑中浮现。

        “你......怕我死？”

        你最终还是没把念真正说出口，而是问了个很蠢的问题。他维持着将埋在你颈间的姿势，闷闷的应了”嗯。”

        忍住鼻尖的酸意，终于还是轻轻搂住他。

        “对不起。”

        对不起，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没有顾虑你的感受，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