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关也是一样。你为什么那么容易放弃自己？”

        “你不是说，想打破游戏的规则？”

        为什么，自己却要当牺牲，符合游戏的规则？

        你想说因为我舍己为人，是个活雷锋，但玩笑话到嘴边，却说不上来。

        你叹口气，讨饶般拉住他的衣角。

        “之前说过，我怕你们死。”

        你确实怕死，怕得要命。但第一关放血引虫，第二关植入记忆，到现在的以为祭......

        你脑中掠过一个不可思议的理由，理又很快忽略了它。

        你强迫自己看着黑哥，冷静说出你推测过无数遍的事。

        “我想，我之所以活在这个游戏世界，是因为我的父母在很多年前的游戏中生下了我。”

        这些事你在无数个夜晚想过，只是从未宣诸于口。

        “我不知我为什么活着，但我猜我真正的父母，不是死去，就是失去自我和生命，变成被游戏控的角色。”

        你咬牙：“现在，我知我的家庭、学校甚至眼前的一切，都是被掌控的数据，我怎么能不恨？！”

        黑看着对方愤怒到颤抖的面容，恍然意识到，无论先前看起来再怎么冷静，对方都还是一个刚满二十岁，突然被迫进入另一个残酷世界的学生。

        和他不一样。

        “我想终止这个荒谬的游戏，但我太弱小，不只不到，还可能拖你们后。”

        你深一口气，纂紧手指，艰难的说：“如果我死了......接下来就拜托你们。”

        你的心砰砰直，说完话后，又有些虚脱般的释然。

        虽然可能还有些心思没说，但是就算了吧。

        此时，船正好行至河心。黑哥正要开口，船却剧烈一晃！

        眼前一闪，一直没开口的斗篷人动了，你来不及反抗，倏然腾空。

        他要把你掀进河里！

        眼前的一切似乎变成慢动作，你看见黑哥伸手要拉你，斗篷人在他后面，形微动。

        你想叫他别拉了，又想提醒他后面的状况。但你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便落入稠的水波中。

        腥臭的灌入你的口鼻，灌入你的四肢百骸。水底像是能人，你怎么挣扎都没用。

        很快的，你昏死过去。

        你在狂咳中醒过来。

        与其说咳醒，不如说被痛醒。你的肺剧痛，全都痛，包括。太痛了。

        但比起上的疼痛，你更诧异的是，你还活着。

        怎么回事？

        你撑着残破的躯慢慢爬起，注意到墙边坐着一个人。

        向来有力的两条手臂虚弱的垂下，低垂着出后颈。

        是黑哥！

        你忍着痛急忙爬过去，抖着手试探气息，又贴在他前，听到微弱的心，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的上多了几伤口，左手的旧伤口较之前更深，几乎可见到灰白的骨，肉被泡发。奇异的是，伤口都没有血，像是被怪物走似的。

        你简单理完伤口后，半抱着昏迷的黑哥，警戒的看着四周。

        这里似乎是一座天然形成的石通，有些石在滴水，地面颇为，长着许多发光苔藓。两边深邃，不知通向哪里，没有人迹，也没有怪物。

        太奇怪了。

        你搂紧怀中的人，脑子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