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D会抱着他睡觉，黏得死紧。一边用般的生质肢，或手般的中肢堵住，不让它出来。

        奇怪的是，第二天肚子总会回复平坦，里的东西像是被消化，一点不剩。

        N怀疑这对他的有影响，但目前没有证据。

        他的状况不错。D不在时，N会锻炼自己的。他的复原能力很强，而且所有的伤早在第二天时，D就给他理好。

        D甚至找到类似针线的东西，合他的脚腱。但牠这事时，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接着牠走来走去，拿了绳子拴住N，又自己解开。把口用石等物住，最后又自己搬走，走来走去，看起来苦恼不已。

        N冷眼旁观了一会，轻声开口：“你不用怕我跑。”

        D左看右看，没看到其他东西。直到N再度开口，D才呆呆地看着他，像不敢相信N会和牠说话。

        N看着自己合良好的脚踝：“即使离开，我也只会被其他虫族抓住。而且我没有食物，你不用怕我跑。”

        虽然听不大懂，D从N的声调感觉到了镇定和安抚。牠开心的抱住N，N僵坐不动。

        从那之后，D就没有再给他加禁制。N没有出去，他能感觉到其他虫族对他虎视眈眈，他打不过，但他们不敢进入D的窟。

        这个异于人类的种族，在地下建构繁复的巢，只有简单的组织，以独居或小家庭为主，不会随意进入别人的领域。

        牠们似乎没有强烈的阶级，没有军队组织，这是几天下来N的判断。先前对佣兵团的攻击只是暂时联合，没有特别章法的攻击，和结束后互相打成一团，就是证据。

        这或许可以成为突破点，N想。

        此时，他正在简单的锻炼，最基本的伏地。手臂因用力而绷紧，肌肉分明，汗水一滴滴从肤上下。

        就在这时，D回来了。

        牠快乐的抱住N，黏呼呼地。然后牠逐一吃掉N上的汗水，从眼角到下巴，锁骨到口。

        牠的人类总是这么浪费水，不过没关系，牠会喂养好他。

        接着，牠开始摸N的下，按压这几天被开的肉，这是爱的前兆。

        N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仰躺不动，任对方动作。

        这些天他已经有点习惯了。而“习惯”这件事本，让他少有的感到不安。

        D很聪明。牠越来越会爱，现在N已经无法说服自己，每天的肢交缠是酷刑。

        N从小在最糟的环境长大，地底生活没有太大的问题。

        但爱，亲密碰，相拥而眠……

        这些东西，对他而言，是陌生的怪物。

        而且，今天的D，不知发生了什么，牠的动作和以往有些不同。

        七、

        年轻的虫族压在健壮的人类上。

        人类早浑赤—从他到这里来的第一天开始，就没穿过衣服。N躺着不动，眼睛黑而深，沉默地任对方动作。

        D先是笨拙的吻他。N知虫族不会这种事，D不知从哪里学来。

        诡异的举止。

        虫族没有，D的动作与其说吻，不如说是小鸟之类的小动物在啄，完全不得章法。他看着N，像期待从他的面表情有什么变化。

        N不知对方想什么。一天的时间很短暂。如果D特别久，他就没有时间理自己的事。

        等了一会，N有些不耐烦，索直接压下D的，将伸入对方干燥柔的口腔，了一圈。

        他没过这种事，又是带着不耐烦，动作完全不能称之为温柔。

        尽如此，D的鞘翅却倏的展开，眼睛微闭，浑都在抖。牠像渴求甘的沙漠旅人一样N的，越越用力，几乎失去理智。

        等牠终于从恍神中恢复，双分开，N的角下一缕鲜血，肩膀已被他抓出红痕。

        N面无表情的抬手抹掉血，将抵住上颚压了压伤口。

        轻微的刺痛传来，满口都是血腥味。

        D和他鼻尖相，蹭了蹭，像是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