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惴惴地望着她。

        李青霜没说话，冷着脸盯了他几秒。突然将手中那个四四方方的小单词本扔过去，砸在他脸上。

        他没躲，就站在原地被砸。本子的角在他脸上刮出一痕，他没碰伤，蹲下捡起单词本轻拍掉上面的灰。

        将单词本交给李青霜的那一刻，万熵的指尖稍稍用力握住本子，很短的一瞬间，快到李青霜都没察觉到他的动作。

        李青霜接过了单词本，又一次朝他扔去。

        这回砸在了他口，稳稳落在他掌心里。

        万熵知她在生气，因为自己去见了林晨。

        他小声地辩解：“我只是想来看看那个靠枕。”

        李青霜拿把他送的抱枕卖掉所赚的钱买的这个靠枕，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是他花钱买的不是吗？

        他看见李青霜午休时总是趴在桌上，于是挑细选了三个小时买的抱枕想着方便她睡午觉，结果扭她就卖了出去。

        好吧，她缺钱卖就卖了赚点钱也好，万熵想着，又挑细选第二个，第三个送过去。等她卖不出了总能留下一个吧？

        可惜天不如愿，一个也没能留下。

        “别再跟着我。”李青霜脸色冷得吓人。

        万熵抿着不吭声，将单词本递上去还给她。

        这幅样子就是拒绝的意思。

        李青霜不知说了多少次骂了多少遍，万熵依旧每天像个变态一样跟着她。

        林晨的声音传过拐角，“小霜？”

        李青霜怕她看见，一把抓过单词本转离开，一眼都没施舍给万熵。

        她拿回单词本的动作有些急，微凉的指尖到了他的虎口。过电般的感觉从那个位置开始窜，直直汇到下腹。

        万熵抬手闻了下被她碰到的位置，没闻到味，不到一秒的碰染不上味。

        可他将手进了口袋里，一路护着回到家。

        回到床上，用被李青霜碰过的虎口刮蹭。半眯着的眼聚焦在墙上，上面贴满了李青霜的照片，走路的，看书的，吃饭的，睡觉的……

        “青霜……”

        万熵呢喃着，低低息。过一回的还没下去，有余从眼里溢出来。

        每一天晚上，他都是这样对着李青霜的照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