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尧点点：“不是艳照，是视频。”

我顺着他的指示来到沙发后的背板边看了看，才发现这是一个折叠床――平时床可以收起来靠着墙，下面就是沙发了。

男人晃到饭桌边，从成堆的杂物下刨出一个打火机点上火，翘着脚坐在一把塑料椅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沙发上坐着的我们，问：“就是你？”

男人叼着烟咧嘴笑起来――呛人的烟味从他齿和鼻子中出来，弥漫在这小小的屋子里。

“不要乱摸，小心怀孕。”他小声但恶狠狠地说，“你看。”

我表情理瞬间有点失控，为了不暴，我只能瞪大眼睛，然后皱起眉，煞有介事地点了点。

边尧没有答话，男人便自顾自地说下去：“不过你现在是想找我上她，再拍个视频发出去？她名义上不还是你女朋友吗，你无所谓？这女的你以后不要了？”

鞋尖勾着沙发上的子踢到一边的地板上，我正想弯腰给他捡起来放好，被边尧住后脖子阻止了。

见边尧不答话，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出一口烟：“你不是也在娜那个网站上吗，平时多逛逛帖子，看看前辈

听说这种酒店式公寓因为家齐全并且包每周一次的清洁费用，月租非常昂贵，但对空间的利用也太极限了吧。

我下意识去看边尧指过的位――男人手臂一侧果然有一个纹，正如我们在数个色情视频中看到的那样。

“不觉得眼熟吗？”边尧问。

“你想拍你女朋友的艳照？”男人问。

“是我。”边尧说。

边尧的信口胡说时间来了：“你知我在她上花了多少钱吗？她平时的衣服和包哪个不是我买的，她出去旅游的钱都是我给的，还有她现在用的新电脑，统统都是我买的。结果，这个女表子居然这么对我。”边影帝平日里啥表情都没有，演起戏来倒是一点不吝啬――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好像真的生气：“我本来想找人去拍她和那个姘的视频的，但想了想，这样太便宜她了，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想了想，才反应过来――如果把这张床放下来的话，整间屋子的格局不就和Kiki与视频里的房间几乎一样了么？

“没必要，这世界上什么不多，女的不还有三十亿人……还是说，你是那种，喜欢看女朋友绿你的。”男人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这种女的我见得多了，花着男人的钱，搞不好还吊着不止一个男人。你给她买包，别人给她付学费，再来个帮她负房租水电。这些贱人平时出去玩得不知多疯，玩够了找个老实人接盘。”

边尧点点，用手指轻轻挨了挨我手臂一侧，又迅速移开目光。这时那男人已经套上一条长，叼着一烟走了出来。

“果然是他。”我说，那个骗炮拍视频的网黄渣男。

我闻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边尧先前只跟我说他和拍视频的渣男取得了联系，并且找了个说辞和他见面，可没提过什么女朋友出轨的剧本啊！

“我女朋友把我绿了，不过她还不知我已经知了。”

“她绿了我的事边朋友都知了，就我不知，我还怕什么丢人。”边尧张口就来：“视频我可以先不公开，到时候她要是哭着跪求我原谅她的话，我可能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