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尧就坐在里面――即使从城南搬到城北,这条冬天里活xing极低的蛇也只是换了个沙发蹲着罢了。
进门后,我左右张望着:“怎么啦?猫呢?给他带礼物了。”
边尧挥挥手示意我闪开,同时将他面前电脑转过来――上面是一个男人在某社交网络上的tou像,问:“认识这个人么?”
我不明所以dao:“谁啊?”
不料shen后的rongrong却倒抽一口凉气,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是他!你……你怎么找到这个人的?”
边尧说:“他是汤很热上的一个po主,这个纹shen不算大众,应该是一个人吧?”
此刻我也明白了过来――这男的很明显就是约rongrong出去嗨拍下视频的花心渣男。
我凑到边尧shen边,看见渣男的外网账号,发现他竟然有好几十万粉丝,内容分享除了少量广告之外,全bu都是自制小视频。可以加他微信号购买视频完整版,一些情趣药物,还可以直接和他约p。
“这……这算是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网黄吗?”我一脸懵bi1地问。
rongrong自然也瞧见了,她捂住嘴,一阵阵反胃想吐。
“但是你看这个。”边尧鼠标往下gun了几页,来到一个往期po文。我晃眼瞧见一个非常lou骨的标题,底下的留言评论更是不堪入目,可最令我在意的是预览截图里的妹子。
“这不是Kiki吗?”我震惊dao,“等等,这什么意思,这个截图……难不成kiki遇到的那个约炮狂魔,和rongrong遇到的花心渣男是一个人吗?”
rongrong:“什么!?”
我回忆着Dee发过来的视频内容,不解dao:“但你是怎么发现的,三个视频里只有Kiki那个男主lou了脸不是吗?”
“没错,不止如此,她还zuo了其他的chu1理。”边尧说,“Dee所谓的视频chu1理,不只是把受害者的样子模糊ma赛克而已,所以我又去对比了一下原版的视频。”
“喂喂!你怎么这样……”
边尧调出两张截图,说:“发现了吗?其实rongrong和Kiki这两个视频的拍摄地点、机位和光线都十分相似,如果一个人先后看到两个视频,很容易把它们联想在一起。”
“但是Dee刻意把视频的色彩和光线调整过了,这很没dao理你不觉得吗?为什么要特意改变视频的色调?”边尧说,“而且在rongrong的视频里,那个男人其实有lou脸过几秒,也被Dee截去了。要不是因为他手臂上的纹shen,我也很难发现两个视频的男主是同一个人。”
我似乎听明白了他在说什么,但又完全不明白,只觉得一阵mao骨悚然:“可是……Dee为什么要zuo这样的chu1理,她为什么要帮这个男人隐藏他的shen份?”
边尧没有出言解释,反倒是想了一会儿才问:“所以最开始,你们三个是谁主动发起说要找人委托,查明犯人shen份的?”
rongrong半天才回过神来,说:“是……是Kiki,是她给我发了信息。你们也知daoKikixing格比较直爽,下意识觉得不能忍气吞声就这么算了。当时事情刚发生不久,我本来就特别惶恐,在这个城市里又没有朋友,一看有一个和我经历相似的人,连忙就回她了。”
她回忆着:“我记得和她联系上之后,愿意站出来讨伐犯人的也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其他受害者都想息事宁人,或者不是本校的不好联系。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