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跪得很慢，慢到他的膝盖响了一下。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大内侧，按出五个指印。

        「你过来。」阿爸说。

        「你金枝笸的在水，你要不要看。」

        「我在看。」

        「你过来帮她。」他把腰直起来一点，直到一半又嘶一声，「我在载货载一天，我的腰在这里，我不动。」

        「你不动。」

        「我去。」

        我跪下去，跪到她的中间。她的是咸的，比平常重一点，有一啤酒的味。我先她的大内侧，到袜口那块干掉的，了，掉，她的脚趾蜷起来抓我的肩膀。我把她的两片拨开，用尖进去，往里，到里面那块的地方，她的腰弹起来，手抓我的发。

        「轻一点。你是狗喔。」

        「我在。」

        她，到一半把我的往她中间按，按得我的耳朵压在她的大内侧。她说我老板扣我一半我乱。

        「你阿爸在看。」

        「我在看。」阿爸说。

        「你过来，你用你的嘴。」她把裙子的下摆推到口，两个子从裙子里出来，晕是深的，着。

        「我的嘴。」

        「你儿子我的，你用你的嘴别的。」

        「别的。」他站在茶几旁边，手掌在子上抹了一下。

        「你他的鸡巴。」

        客厅静了一下。电风扇灯的叶子转了一圈，影子在铁窗花上扫一次。阿爸的手掌在茶几上按了一下，按得很重。

        「你要我他。」

        「他。他了我要让他进。」她把布带解开，解开放在一边，「你进不了我，你的腰。」

        「我的腰。」

        「你去他，你完你要在后面。」她骂，带笑的骂，「你不到的。」

        阿爸跪过来，跪到我的前面。他的膝盖在凉地砖上响了一下。他抬看我，眼睛在灯下有点红，红得像在南港等拖车的时候。他伸手，把我的内往下拉，拉到，我的鸡巴从内里出来，立着，是紫的，已经了，一滴水挂在口上。

        「他了。」他说，「他十九。」

        「你十九的时候在槟榔摊帮人家找钱。」她在旁边说，发垂到前，「你追她你过她的子。」

        「我过。」

        「你过你他的鸡巴。」

        阿爸张嘴。他的嘴是热的，热的里面有一点啤酒的味。他的先过冠状沟，一圈，然后住，往里。他的嘴里很，压在我的上往下推，我的腰往前送，他的咙动了一下，干呕，他把我推到一半，用鼻子呼，鼻息打在我的小腹上。他的发很短，短到扫不到我的大。

        「你这么深。」

        「我在。」他糊地说，咙动了一下，「你老板扣你一半。」

        「我在讲加班费。」

        她笑了，带笑的骂，骂我阿爸我的鸡巴我在讲加班费，骂的时候手指在我肩膀上掐了一下。

        我把手指插进阿爸的发里，插得很紧，插到一半又放开。她的夹住我的，夹得我的耳朵压在她的大内侧，大内侧的肉是的，的里面有一点汗。她的在我的脸上水，淫水从我的下巴滴到地砖上，一滴一滴。

        「你动。」

        阿爸动。他的往前送，送到最里面，咙着我的，到我的腹肌抽了一下。她的手从下面伸过来，握住他的，上下套，套得很快，套得从她的指里鼓出来。她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子上，按进沟里，沟里的水把我的指填满。

        「我要。」

        「不准。」她把夹得更紧，夹得我的耳朵嗡了一声，「你我的，我要在里面。你阿爸在你，你要我的。」

        「你要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