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停，停了又起来。她的在他的鸡巴外面水，淫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淌进袜口那块颜色深的地方。

        「进到底。」

        「进不了。」

        「你四十八。」她把床架上的背心取下来丢给他，丢到他肩膀上，「你进不了。」

        他把鸡巴出来，出来的时候上一层透明的水，水拉成一条丝，丝断在他的肚子上。他低看自己的鸡巴，看的时候鸡巴抖了一下。

        陈金枝叫我过去。她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掌按到她的子上，按进沟里。我的手掌是热的，她的子是的，沟里的水把我的指填满。她另一只手把老廖的鸡巴握过去，握到自己的沟里，用沟的肉夹住，上下套。

        「你夹他，他了我让他进。」她把另一只手压在自己的子上，压得沟更紧。

        我把她的子往中间挤，挤出一很深的沟，老廖的鸡巴陷在里面，陷到从上面出来。她的子很，到我的手掌按下去会碰到他的。她用手掌压在自己的子上，压得老廖的鸡巴在里面变形。

        「很热。」老廖的腰往前送，送进她的沟里，送得她的子被压扁，压到我的手掌上。

        「她的子很热。」小婷说。

        「我三年。」老廖的手掐进陈金枝的手掌，掐出四个白点。

        「你三年你得快。」小婷说。

        「小婷。」

        「我在讲。」她把老廖的子的拉链拉下来一点，拉的时候金属响了一声。

        老廖的鸡巴在沟里起来，得从沟里出来，出来的时候颜色深了一点，深到接近紫。他的腰往前送，送得她的子被压扁，压到我的手掌上。她的手指掐进我的手掌，掐出四个白点。

        「我要。」

        「哪里。」她把我的手掌按得更深，按到她的子从我的指里鼓出来。

        「你的子。」

        「。」

        他的腰抖起来，抖得整条都在，从沟里打出来，第一打在她的锁骨上，第二打在她的下巴上，第三打在我的手背上。是白的，黏的，从她的锁骨往下，进沟，从沟的两边溢出来，到腋下，腋下那里已经透一片，汗和混在一起，一咸的味。她的肚子随着呼起伏，顺着肚子那条线往下，进耻里，耻被黏成一撮一撮。

        「他了。」小婷把老廖的鸡巴从沟里扶出来，扶出来的时候它是的，的垂在他的肚子上，肚子上全是和沟的水混在一起的一片白。

        「房贷是他的。」陈金枝说。

        老廖用手掌抹肚子，抹不干净，抹得肚子上一一。他坐到折叠床上，床在他下面响了一下，砖在床脚下面又了一下。陈金枝叫小婷给他，说他完她要谈。

        小婷从水塔旁边拿了一条巾，巾是她的，上面印着卡通图案。她蹲到老廖前面，把巾按在他的肚子上，他的鸡巴，得很用力，得他的鸡巴又抖了一下。她说了她就快一点，把巾翻了一面，翻的时候巾上的卡通图案压到老廖的上。

        陈金枝把睡衣拉下来，把从口抹到小腹，抹匀了，像在抹。她的发乱成一团，眼睛有点，嘴被自己的牙齿咬过，咬出一白的印。她走到折叠床前面，低看老廖的鸡巴，看的时候她的脚在拖鞋里动，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她骂我们三个一个模子，骂完把葱盆里的水在手上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