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讲话都不完整。」

        小婷从蔡笸后面挤进来，把衣服袋放到地上，走过来看我。我的工服盖在上，盖得很勉强，鸡巴在布料下面立着，出一个尖。她用手背在自己的嘴上了一下，的是槟榔的汁。

        「你的作业会。」

        「小婷，你去顾摊。」

        「我把摊交给笸了。」

        蔡笸把汤碗往前推，推到她手边，说摊现在在老廖那里，老廖在楼，他在看你家的水塔。

        陈金枝的手停在桌沿上，手指一弹一弹，弹得很快。她的袜口那块地方在红光里颜色更深了一点，她的并起来又张开，张开的时候淫水从滴到地砖上。

        「你去把老廖叫下来。」

        「我叫他什么。」蔡笸把剖槟榔的刀在围裙上了一下。

        「他上来，我要跟他谈。」

        「你谈房贷，他要看你的房子。」蔡笸把槟榔的汁在桌角抹了一下，「你的房子就是楼。」

        「我的房子是三楼。」

        「三楼是银行的。」

        这句话掉在桌上，掉得很重。陈金枝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停了两下，然后落下来，落在账本上。她的呼重了一下，口把裙子的布料起来。小婷走过来，把账本从她手底下抽出来，翻到那一页，站在灯下念，念出声，念到一半算错了，重新念。

        「差一沓。」

        「我知。」

        「你差一沓，老廖有一沓。」蔡笸把衬衫的扣子扣正，那颗扣错的扣子她一直没发现，「他有两间店面。」

        「他有。」

        「你的鞋垫还是老板的。」蔡笸回看我，回的时候她的下巴在红光里是一块亮的。

        我脸热。我把工服从上拿开，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鸡巴在空气里晃了一下，晃得小婷的眼睛跟着动。蔡笸没回，她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

        「笸，你数钱。」

        「我数完要还你电锅的钱。」

        「我没要电锅的钱。」

        「你上回说你要，你说你明天。」蔡笸把三张钞票退回去重数，数完用指甲弹齐。

        「我明天给你。」

        她笑得肩膀抖，抖得桌上的汤晃了一下。

        小婷走过来，把她的塑料袋放到我脚边，塑料袋里是她的衣服，的，还没烘干。她的脚趾在我脚背上碰了一下，碰得很轻。她抬看楼的方向，楼的灯亮着，水塔的影子在窗纱上是一块圆的黑。

        「他要看你的房子。」她说，「他要娶你才看你的房子。」

        她说他要真看重这栋房子，她才嫁。

        「你嫁他，房贷是他的。」蔡笸说。

        陈金枝的声音很轻，轻到我要把耳朵往前才听见，说她嫁他，房贷就归他。

        她的袜口那块地方在红光里颜色更深了一点。她的并起来，并得很紧，紧到口的布料皱起来。她走到浴室门口，把门拉开，又关上，关的时候把门闩闩上。水声开了，花洒的声音，很细，打在搪瓷浴缸的上。

        「她冲澡冲这么久。」小婷把塑料袋的口解开，解开的时候一洗衣的味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