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着,整理线缆,清点曲目单。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那个在每次家庭聚会上都如“房间里的大象”般无法回避的问题上。
“爸妈还是不理你吗?”杰克逊小心翼翼地问
。
艾米耸了耸肩。这个动作幅度比过去小了许多。“没理。自从上次大吵一架之后就一直这样。”她盯着自己靴子上磨损的鞋尖,出神地看着。 “真糟糕,对吧?这么久以来,我为他们
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有了获得幸福的机会,他们却因此恨我。”
“嘿,”他用肩膀撞了撞她,“他们也不是真的恨你。怎么说呢……”
她嗤之以鼻。
“你知
他们有多传统,”他接着说,“在他们眼里,你就像是在通
,是在抛弃丈夫……诸如此类的混账话。”
“我知
。但我不在乎。”这话脱口而出,语气比她预想的还要生
,还带着一种积压了数月的情绪。“如果不是他们当初从中撮合,我
本就不会跟
格那个混
在一起。这桩婚事基本上就是他们一手安排的。”
杰克逊点了点
。“他们觉得你需要有人在经济上照顾你,认为你自己没法独立生活。”
“也许我确实没法独立生活,”艾米转过
面对他,在昏暗的舞台灯光下,她的双眼熠熠生辉,“但有些东西远比金钱重要。比如爱情、幸福,还有对生活的满足感。我宁愿一贫如洗却自由自在,也不愿腰缠万贯却内心枯萎。”
她哥哥沉默了片刻,随即单手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我明白。正因如此,我才支持你的选择。”他在她
落下一吻,“给他们一点时间,好吗?等他们终于愿意主动联系你的时候……”
“原谅他们?”
“对,”他笑了笑,神情疲惫却温柔,“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
她本想反驳,想告诉他自己早已不再是过去那个会选择“原谅与遗忘”的女孩了――如今的她,
格要尖锐得多。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或许,有些东西确实从未改变。
乐队的其他成员陆续走了过来。
姆一如既往地礼貌,握了握她的手,建议她以后多来听听演出。福格斯给了她一个拥抱,时间久得有些过分;他的手甚至若有若无地
到了她腰间的曲线
,艾米随即带着了然的微笑向后退了一步。福格斯咧嘴一笑,那神情分明在说:他一点也不觉得抱歉。接着是伊薇。鼓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两人的
贴在一起,共享了漫长而温
的一刻。松开怀抱时,她在艾米的脸颊上落下一吻――那并非蜻蜓点水般的客套,而是缓慢、专注的
碰,柔
的双
贴在艾米的肌肤上。
“继续去追寻你所渴望的吧,姑娘。”伊薇在她耳边低语。
一阵战栗顺着艾米的脊椎蔓延开来。那并非单纯的生理冲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一种“认出”了什么的感觉。
“晚安。”艾米说
,声音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