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段三刀把门闩摘了，拿在手里瞅了半天，搁在窗台上。

        他妈从镇上回来，兜里揣着三本旧账本，进门先瞅那张床，瞅了半天，讲："此床太小。"

        段三刀讲："换。"

        他讲："仨人。"

        他讲："不够。"

        新床是铺子后tou现打的，宽得能横着躺四口人。床板厚，翻shen都不响。段母把账本摞在床tou，拿炭笔别在耳朵上，讲："今儿我主事。谁憋着谁记账。"

        我说婶此活你主啥。

        老太太把围裙带子一紧，讲："我主的是数。你们谁受不住了讲一声，我替你们记。乡下人过日子，账不清就散伙，此理放到床上也一样。"

        小年站在床边，手在kufeng上蹭了两下。他已成年了，个tou比床沿还高出半tou，站在一屋子人跟前跟站在猪圈栅栏外tou一样，脸红得发紫。

        段三刀把他一捞："过来。你姐的ru归你。"

        我说："段三刀――"

        "账。"他把账本往桌上一拍，"你欠我的ru账，他替你还。他已成年了，手大，受得住。"

        小年的手伸过来，抖得不成样。我两只ru拢过去，拢成一daofeng，他那gen东西ying得蹦起来，抵在rufeng里tang人。我上下捋他，ru尖蹭着他的tou子，捋得他大tui发抖，chuan声全压在hou咙里。段三刀在账本上写了一行，念出来："苏小年，ru交一回。"

        小年说："姐夫，才开tou――"

        "开tou也算。"段三刀讲，"我记账从来不算尾。"

        他妈坐在我tou侧，把脚伸过来。她的脚掌宽，脚心全是茧，跟她的手掌一个手感。她讲："小满，你han住他，别让他出声。"我说婶您这是――老太太眼睛一横："我生仨，nai了他仨，此屋的规矩我定的。"她把脚心踩上她儿子的鸡巴，脚心一搓，脚趾掐住tou子一拧，拧得段三刀腰一歪，闷声全咽进我嘴里。

        我han着段三刀，他妈的脚在他gen上搓，小年在我rufeng里进出，四个人一张床，谁都不许出声。床板厚，翻shen不响，响的全是肉碰肉的声音，压在被子里跟院里磨刀一样。

        段三刀把我翻过去，从后tou进来，一ding到底。他讲："小年，手往上，后tou。"

        小年两gen指tou抵在我后tou口上，一寸一寸往里撑，撑得我整个人往前一缩。前tou段三刀的肉棒一ding一ding往里捣，后tou小年的指tou一张一合，双龙入dong，两tou都被填满，我叫出声，他妈的脚立刻把我另一只ru踩住，踩得ru尖发麻，叫声全化成气。

        "第一回。"段母拿炭笔在账本上划了一dao，"记下了。"

        段三刀干得极狠，掐着我kua骨固定，一下是一下，ding得我saobi1一路收缩一路淌，淌到他小腹上往下滴。他妈把脚从他鸡巴上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