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段三刀把小年叫到铺子后tou，三句见底："你姐的腰。你的手。夜里rou。"

        小年说："中。"

        段三刀把账本夹在胳膊底下，一句一顿："你姐欠我一笔。你替她还一半。此笔不折工钱，折在你手上。"

        我说："段三刀，你此不叫人话。"

        他瞅我："咋不是人话。他八岁前你给他把niao，他如今已成年了，还你一回，咋不是人话。"

        小年耳朵红了，脖子上的青jin都鼓起来。他已成年了，个tou比我高半tou，站在他姐夫跟前跟站在一堵墙跟前一样，可他耳朵还是红。

        夜里他真跪下来给我routui。他手掌cu，抹了热油，从我脚脖子一路往上rou，rou到小tui肚，rou到膝盖后tou那块ruan窝，rou得我一抽。他讲："姐，此chu1疼不疼。"我说此chu1不疼。他讲："不疼此chu1咋抽。"我啐他，啐完自己先红了脸――这句话是他姐夫的腔，让他学去了。

        段三刀坐在床沿上抽烟，瞅着，烟灰弹在鞋底上。他讲："再往上。"

        小年手停在大tuigen上，不敢动。

        段三刀讲："往上。此是活。"

        小年的手往上挪了一寸，挪到我大tuigen那块窝里，指tou肚ca过去，我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他手心全是汗，tang的。

        段三刀把烟掐了，把我shen子一捞，侧着压进被子里，yingbangbang的肉棒抵着我saobi1口，一寸一寸往里ding。他讲："你弟的手归tui，你的saobi1归我。账分开算。"

        小年跪在原chu1没走，手还搁在我tuigen上。他姐夫在我shen前干，他在我tui边rou，一里一外，我两条tui抖得压不住。段三刀掐着我kua骨固定，ding得深的时候我腰一ruan，往后一仰，他另一只手往前一伸，把我两只ru拢过来，拢成一daofeng，把肉棒从feng里往外夹着捋――ru交。他讲："此段归利息。"

        我ru让他夹得发麻，ru尖ying成两粒豆，chuan声全在hou咙里打转。小年低着tou不敢瞅，耳朵红到脖子gen。段三刀忽然讲："小年，手往上，后tou。"

        小年手一抖："姐夫――"

        "后tou。"段三刀讲，"她此chu1僵了，你姐不好意思开口，你替她开。"

        小年的手指tou伸到我后tou，两gen指tou抵在屁眼口上，不敢进。我臊得拿被子蒙住半张脸，从被子里挤出两个字："进吧。"

        他进来了，两gen指tou一前一后地撑，我整个人一缩。前tou段三刀的肉棒一ding到底，后tou小年的指tou一寸一寸往里撑，一前一后，双龙入dong，我两tou都被填满，嘴里那声叫闷在布里，布里全是水气。

        段三刀干得极狠，一下是一下，ding得我saobi1一路往下淌，淌到小年的手背上。小年不敢缩手，指tou在我后tou跟着他姐夫的节奏一张一合，撑得我后tou也淌水，两个人的手全shi了。

        段三刀腾出一只手，把小年的手腕攥住，按到我ru上，讲："手归手，眼归眼，瞅着干。"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