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之间一片狼藉，合不拢的口还在微微开合，小腹因为被灌满的而微微鼓着。她抬起，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却什么都没说。

        硕大的从她内退出的过程缓慢而清晰。红的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发出细微的“咕啾”声。等整东西完全抽离，她的口一时合不拢，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混着血丝和残留的缓缓往外溢。

        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叶霜的脚刚沾地，就了。

        她闭了闭眼睛，睫上还挂着泪。

        腰肢还想动，却被我按得死死的，连一毫米都挪不了。

        我把李娜送到宿舍楼下。她一路上都有些沉默，临分手时只是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便转进了楼。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掏出手机。

        然后把手机还给她。

        她踉跄了一下，差点跪下去，只能扶着沙发边缘才勉强站稳。

        星冰原已经种下，已经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叶家的女人再多，也不过是接下来的猎物。而叶霜，只会是第一个。

        我穿上衣服，接过她的手机，自己输入了微信号，备注栏清清楚楚地写下两个字――主人。

        叶霜的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反驳。

        “李娜，下来。我们走了。”

        我拉着她的手，走到那辆还停在院子里的劳斯莱斯旁，打开副驾驶门让她坐进去。自己则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

        她会回来的。

        李娜很快从楼上下来，看见叶霜衣不蔽、双间还在往外渗着东西的样子，脸瞬间红了，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乖乖走到我边。

        我笑了笑，语气平静：

        苏晓晓：[那摩，现在有空吗？我想你了。小吃街，我在老位置等你。]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车子缓缓驶出云别墅区。

        很不错。

空虚。她的呼越来越重，口剧烈起伏，被扇得通红的子随着息不断晃动。

        我回了个“好”，便转往校外走。

        我走近，目光在她小腹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运转星冰感知。

        最终，靠着最后一点意志力，她双手撑住我的肩膀，咬着牙，一点点把自己往上抬。

        叶霜接过手机，低看了一眼那个备注，手指微微发抖，却没有删掉。

        ……

        小吃街的灯火在夜色里亮得刺眼。烧烤摊的油烟混着炸串和茶的香气，人声嘈杂。我刚走到街口，就看见苏晓晓站在一家烤冷面摊旁边。

        “我尊重你的选择。”

        淡蓝色的原力悄无声息地探入她内。片刻后，我嘴角微微上扬。

        后视镜里，叶霜还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赤的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她没有追出来，只是就那样站着，看着我们的车尾灯渐渐远去。

        我走到楼梯口，抬喊了一声：

        她今天换了一清清爽爽的打扮：白色短袖T恤，下摆随意扎进浅蓝色牛仔短里，出一截白的腰线。发简单地扎成低尾，脸上化了极淡的妆，看起来比酒店那晚干净许多。最显眼的是她的小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坦，看不出丝毫被灌满时的鼓胀痕迹。

        叶霜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转，赤着脚、一步一晃地往楼上走。黑丝已经破得不成样子，短裙皱成一团，背上全是汗水和刚才留下的抓痕。没过多久，她拿着一套黑色的休闲装下来，动作僵地把衣服递给我。

        屏幕上出一条新消息。

        回到学校已经是晚上。

        “去给我取一套衣服。”我抬了抬下巴，“男装，合适的就行。然后用你的手机，加上我的微信。备注……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