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进不去……”叶霜发出压抑的痛呼,腰肢发抖。
她咬着下chun,强迫自己再往下坐。硕大的guitou一点点挤开红zhong的ruan肉,每进一分都带来清晰的撕裂感。她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小腹绷得死紧,却还是继续往下沉。
终于,guitou完整地埋了进去。
叶霜整个人僵住,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闷哼。xue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nen肉外翻,边缘已经微微渗血。她的大tui剧烈发抖,gen本不敢再往下坐分毫――剩下的大半截cuying肉棒还暴lou在外,青jin暴起,随着心tiao轻轻tiao动。
“就……就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再深……很痛……”
我伸手掐住她的腰,语气不容置疑:
“叶家的情况,势力,全bu告诉我。”
叶霜抽噎着点tou,开始断断续续地汇报。声音沙哑,却不得不一边忍受着下shen被撑开的剧痛,一边开口:
“叶家……在京城……是前十的家族。父亲叶振海……掌控三家上市公司,还有……地下的渠dao。弟弟叶宏泽……只是被chong坏的少爷。真正guan事的……是我和……二叔……”
她每说一句,就被迫往下坐一点点。guitou在她ti内缓慢深入,把刚刚被cao2开的内bi再次撑开。叶霜的眼泪不停往下掉,可还是继续说着:
“叶家的保镖……大多是退役特战。刚才追你的……是贴shen护卫队。已经……全bu撤了……啊……好痛……”
她的话被一声痛呼打断。我没给她停顿的机会,双手按着她的腰,强迫她再往下沉。硕大的guitou又往里挤进一截,叶霜的shenti猛地一颤,xue肉死死绞紧,却无法阻止那gen东西继续深入。
“继续。”我低声命令。
叶霜咬着已经咬破的下chun,声音断断续续:
“叶家……在东大……有gu份。附属高中……也有人。校长李元昌……和二叔有旧……啊……!太深了……”
她的小腹已经能清楚看见被ding起的轮廓。guitou终于抵到了子gong口,叶霜整个人ruanruan地靠在我shen上,只剩下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xue口被撑到极限,合不拢的nen肉紧紧咬着zhushen,鲜血混着之前被锁定的jing1ye缓缓往外溢。
可她还是被迫继续说着叶家的一切,一边忍受着下shen被缓慢、却坚定地贯穿的剧痛。
我看着她在自己shen上起起落落的狼狈样子,chun角微微上扬。
突然,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一边已经布满掌印的nai子上。
“啪!”
雪白的ru肉瞬间dang开,留下鲜红的指印。叶霜痛呼一声,shenti猛地一颤,xue里那gen只进到guitou的巨物被她绞得更紧。
“谁让你说这些没用的情报了?”我语气冷淡,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我要你说的是――你家的女人。有多少?像你这么好看的有多少?已婚未婚,三围,全bu给我报清楚。”
叶霜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和疼痛:
“别……别打了……我、我再说……”
她抽噎着,被迫继续往下坐。硕大的guitou又往里挤进一点,把她红zhong的xue口撑得更开。她咬着下chun,开始断断续续地汇报:
“叶家……直系的女人……不多。母亲早逝……二婶……四十五岁,保养得很好,xiong……至少F,腰细,tun很翘,已婚。二叔的两个女儿……大的二十二,未婚,长相……像我,但更冷一点,xiong……D,腰二十一,tun九十二……小的十九,也未婚,更丰满,xiongE,腰二十三,tun九十五……”
每说一句,我就强迫她再往下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