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凌尘声音带着几分望：“喜欢……”

        她笑得更甜，咙一松，直接深到底。

        热的口腔包裹住整，咙深收缩，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她的在下方疯狂卷动，牙齿偶尔轻刮青，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凌尘腰发颤，低着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她咙被撑开，发出细微的哽咽，却更加卖力，鼻尖抵在他小腹，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她了足足半香时间，才慢慢吐出来，边挂着长长的银丝，急着气。

        然后她爬上血玉平台，跪趴在中央，高高翘起。

        血玉锁链在她动作间叮当作响，那两颗血玉珠随着她的晃动，在花两侧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她回看他，眼底一片水雾：“哥哥……来我……用你最喜欢的方式……”

        凌尘再也忍不住。

        他跪到她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一而入。

        “啊——！”

        夜阑仰伸，声音又媚又颤。

        他进入得极深，直接到花心，碾过层层褶皱。她的内热得惊人，又紧又，像无数小嘴在疯狂。血玉珠被他的袋撞得乱晃，叮铃作响，像一首淫靡的乐曲。

        凌尘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而深，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卡在口，再一到底，碾过她最感的那一点。夜阑哭着回，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与妩媚：“哥哥……啊…好深……口好麻……啊…好爽……”

        他俯，从背后抱住她，一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玉，指尖住尖上的血玉活结，轻轻一拉。

        锁链瞬间收紧，勒得尖更红更。

        夜阑叫一声，花剧烈收缩，出一热。

        凌尘低吼着加快节奏，袋拍打在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另一只手伸到两人结合，指腹按住那两颗血玉珠，快速搓她的花。

        夜阑哭得更厉害了：“哥哥……要死了……那里……太刺激了……啊——！”

        她高来得又急又猛，内疯狂痉挛，像要把他整绞断。凌尘被她夹得发麻，不过片刻，肉就将一脑地全了进去，的白浊一灌满她最深，涨得她小腹鼓起，余混着她的蜜顺着往下淌，滴在血玉平台上，发出“滴答”声。

        可这只是开始。

        夜阑息着翻，仰躺在血玉平台上，双大张，双手拉开自己的花，出里面被得红的肉和不断溢出的白浊。

        她声音得发颤：“哥哥……再来……这次……我想看着你的脸……”

        凌尘俯压下去，重新进入。

        这次是面对面的正常位。

        他双手撑在她耳侧，缓慢而深地抽送，每一下都让她清楚感受到的每一寸纹路。夜阑双缠住他的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肩胛。她哭着吻他，纠缠，津交换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哥哥～…再进来……我想怀上你的孩子……”

        凌尘吻掉她眼角的泪，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好阑儿……哥哥都给你……”

        他最后几下深，再次大量灌进去，带得她又一次高，内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事后，夜阑趴在他口，浑发，眼泪还在无声往下淌。

        她轻轻抚着他口的抓痕，声音很轻，却带着极度的满足：“哥哥……你今天……好主动……”

        凌尘没说话，只是抱紧她。

        夜阑把脸埋进他颈窝，角勾起一抹痴痴的笑。

        她知——

        他已经开始沉迷了。

        沉迷于她一颦一笑，沉迷于她的每一寸肤。

        而她，会用尽所有手段，让他再也离不开。

        血玉锁链还在她上叮当作响，像一首永不停歇的情曲。

        ……

        黑玉寝殿里，血灯渐渐暗下去，只剩最角落两盏还幽幽亮着，像两只没睡醒的红眼睛。

        夜阑侧躺在凌尘怀里，一条长懒懒搭在他腰上，脚尖无意识地在他小肚子上画圈。血玉锁链已经解了大半，只剩颈间那条细细的项圈还挂着，坠子轻轻晃动，发出极细的“叮”声。她把脸埋在他口，听着他平稳的心，鼻尖蹭着他肤上残留的汗味和淡淡的松香。

        凌尘仰面躺着，手臂圈着她的后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脊骨往下抚。两人谁也没急着说话，就这么静静地贴着，像两块终于找到彼此温度的玉。

        过了好一会儿，夜阑才懒洋洋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糯和鼻音：“哥哥……你今天怎么没急着走？”

        凌尘低，在她发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想多陪你一会儿。”

        夜阑眼底瞬间亮了亮，像夜里忽然绽开的血莲。她把下巴搁在他口，仰看他，眼波转：“那我们聊聊天吧，好久没这样……什么都不，就说说话了。”

        凌尘笑着“嗯”了一声，手指穿过她漉的长发，一缕一缕地理顺：“想聊什么？”

        夜阑想了想，忽然笑起来：“聊聊你小时候的事吧。我一直很好奇……你小时候长什么样？是不是也这么好看？会不会也这么温柔？”

        凌尘被她逗笑了，声音低低的：“小时候……我其实很普通。瘦得像竹竿，成天跟在师兄后面跑，摔得鼻青脸。师父说我太安静，像个小哑巴。”

        夜阑咯咯笑出声，脯在他上轻轻蹭：“骗人。你现在这么温柔，小时候肯定也特别招人疼。”

        她忽然翻，整个人趴到他上，下巴抵着他锁骨，眼睛亮晶晶的：“那你第一次御剑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特别开心？”

        凌尘回忆了一下，眼底泛起一点淡淡的笑意：“第一次御剑……其实差点摔死。剑刚起，我就吓得抱住剑柄大喊救命，飞了不到十丈就一栽进山沟里，摔得满嘴是泥。师兄在上面笑得快岔气了。”

        夜阑笑得浑发抖，前两团肉在他膛上蹭来蹭去：“哈哈哈……哥哥原来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她忽然收住笑，把脸贴在他颈窝，声音下来：“那……你最喜欢吃什么？”

        凌尘想了想：“桂花糖藕。甜而不腻，吃着心里。”

        夜阑立刻记住了，眼睛弯成月牙：“那下次我给你呀。”

        凌尘低看她：“你会？”

        “不会也可以学啊。”夜阑撅了撅嘴，“为了哥哥，什么都愿意学。”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小时候偷摘灵果被师父罚抄符箓，聊第一次炼丹炸了丹炉满府都是黑烟，聊喜欢在月圆之夜一个人坐在山发呆，聊最讨厌的味是苦参汤……琐碎的、细碎的、几乎从来没跟别人说过的小事。

        夜阑听得很认真，时不时插一句，时不时笑出声，像个真正被坏的小女孩。

        凌尘说着说着，也放松下来。

        他很久没这样毫无负担地跟人说话了。

        没有愧疚，没有防备。

        只有夜阑的，和她低低的笑声。

        两人聊到后半夜，才渐渐安静下来。

        夜阑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已经带了困意：“哥哥……别走……再陪我睡一会儿……”

        凌尘“嗯”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

        血灯一盏一盏熄灭。

        寝殿陷入彻底的黑暗。

        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和血玉坠子偶尔极轻的“叮”声。

        ……

        第二天清晨。

        第一缕晨光从殿的血晶隙里漏下来，像一条极细的红线，落在夜阑雪白的肩。

        凌尘睁开眼。

        夜阑还睡着，长睫覆在眼下，微微嘟着，像个梦都在偷笑的孩子。她一条手臂环着他腰，缠在他上，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得死紧。

        凌尘低，在她额心落下一个吻。

        然后他轻轻掰开她的手臂，一寸一寸从她上退出来。

        夜阑在睡梦里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往他怀里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