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走了，你记得吗？”

        她没有回答，她蜷缩在笼子里，她的发散在膝盖上，月华照耀在她的发上像是柔的黑色云朵。

        “你不记得了，你谁都不记得，你眼里没有人，我们站在你面前，你本看不到我们，你跟别人说话的时候，我们在旁边坐着，你喝酒的时候，我们给你倒酒。你笑的时候，我们看着你笑，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们算什么东西，对吧。”

        “我没有……”

        陈述月笑了笑：“不重要，现在你在我的笼子里了。”

        笼门打开的时候，孟予玫已经不知自己在里面蜷了多久。

        陈述月蹲在笼子门口，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金丝边眼镜在暗光里反着光，他伸出手，手指穿过笼门的开口，碰了碰她的脚踝，她缩了一下，往角落里又退了退，后背撞上铁条，她缩了一下，没地方再退了，她忽然意识到出来会被男人强暴。

        “出来。”

        她摇。

        他没有，手还搭在她脚踝上，指尖凉凉的，贴着她的肤,手指从脚踝到小，慢慢往上，经过膝盖，经过大，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上，他的手指碰到裙摆边缘，停了一下,他已经看见了包裹着的纯棉内。

        孟予玫哭了：“别碰我。”

        陈述月把手抽回去，站起来，把笼门推开到最大，他退后一步，靠在沙发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他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子，鸡巴已经完全起，的着子，看起来鼓鼓的，他站在那里，表面看像是慢条斯理的样子，实则鸡巴的要死，她蜷在笼子里，发散了，脸上全是干了的泪痕，连衣裙皱巴巴的，膝盖上有一块青紫色的淤痕，是刚才磕在铁框上撞出来的。

        “你自己出来，还是我进去？”

        她没动。

        陈述月等了几秒，弯腰钻进笼子里，笼子不大，他进去的时候着铁条，只能蜷着，膝盖抵着她的，铁栅栏硌着他的肩膀和后背，他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角落里拽了出来。

        她挣扎的厉害，陈述月没松手，把她按在笼子底的垫上，垫是灰色的，很薄，底下的铁条硌着她的背，一一的，凉凉的。

        孟予玫推陈述月的口，推不动，他压在她上，一只手撑着栏杆，另一只手去解衬衫的扣子，他把衬衫脱了，出壮的，衣服扔在笼子外面，低看着她，她的脸在暗光里白得几乎透明，眼睛红，鼻红红的，她的脖子上着那个项圈，黑色的革，内侧的灰色绒贴着她的肤，银色的C字母垂在锁骨下方。

        他低下，嘴碰了碰，她偏过，他的嘴落在她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