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月没动，他把笼门又推开了一点，铁门发出很轻的“吱呀”一声，他蹲在那里，一只手搭在笼子的，手指在黑色的铁条上轻轻敲了两下。

        孟予玫蜷缩在笼子里，膝盖抵着口，

        “你自己走，还是我拖你过去？”

        陈述月把锁放在笼子上，朝她走过来。

        “开门。”孟予玫的声音在发抖，她用力拍了两下门板，门还是纹丝不动：“陈述月，你开门！”

        陈述月看着她，没说话。

        孟予玫抓着铁条，用力晃了两下，笼子纹丝不动。

        他没说下去，他站起来，低看着笼子里的她，孟予玫蜷缩着着哭，陈述月看了一会儿，转走到客厅中央，把灯关了。

        “别闹。”

        “还好你落难了，”陈述月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有一次在派对上，我跟你打招呼

        “你以前多嚣张，”他笑眯眯的说，他秀美的脸上出一副莫名其妙的大仇得报的表情：“谁都看不上，宋世翊和我们你都不放在眼里，现在呢？”

        陈述月闭上眼“嘶”了一声，没松，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从门板上拽了下来。她踉跄了两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打，她差点摔倒，他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提了起来，她整个人被他拖着往前走。

        陈述月把手收回去，放在膝盖上，蹲在那里看着她。

        陈述月笑了一下，觉得对方很天真：“宋世翊让我来的。”

了。

        “你放我出去。”

        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要……你放开我……陈述月你放开我！”

        天气很热，孟予玫被关了好一会，她渴的想喝水，但她不肯说，陈述月从厨房端了一杯水出来，走到笼子旁边，蹲下来，把水杯放在笼子门口，他隔着铁条看着她，

        孟予玫一瞬间眼泪落了下来，她哭着摇。

        他把她拖到笼子前面，弯腰去拉笼门。

        “你放我出去……”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哭腔从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哀求：“陈述月……你放我出去……”

        陈述月伸出手，她拍开了，他又伸过来，这次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陈述月伸出手，手指穿过铁条的隙，碰了碰她的发，孟予玫往笼子最里面躲，后背撞上了铁条，冰凉的铁栅栏让她脊背疼了一下，她缩了一下，又往前爬了两步，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

        他比她高一个，她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眼睛。金丝边眼镜反着光，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能看到两片镜片上她的倒影，扭曲的、变形的、映在镜片表面的影子，正在在发抖。

        “宋世翊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

        他的手很凉，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手指箍得她手腕生疼，孟予玫挣了两下，没挣开，低咬他的手。

        孟予玫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的心猛地沉下去，回看向陈述月。他站在笼子旁边，一只手还扶着笼门，另一只手垂在膝盖上，他甚至没有追过来，只是看着她，嘴角微微弯着。

        孟予玫靠在门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她瞪着陈述月，眼眶红了，但她咬着牙没让自己哭出来。她才不要在这个疯子面前哭。

        膝盖磕在铁框上，疼得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孟予玫没说话，把脸埋在膝盖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挣扎着，另一只手去抓他的手臂，他皱了皱眉，还是没松。她踢他，高跟鞋踢在他小上，他低看了她一眼，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终于出了一点不耐烦。

        孟予玫趁他松手的瞬间猛地往门口跑，跑了没两步，腰被人从后面箍住了，他的手臂像一条蛇缠在她腰上，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的脚离了地，踢了几下，踢不到任何东西。

        他蹲在笼子外面，隔着铁条看着她。她蜷缩在笼子里，膝盖抵着口，发散了一肩膀，她的脸上全是泪，睫了，粘在一起，她看起来像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可怜的小兽。

        她尖叫了一声，被他进了笼子。

        孟予玫往门板上缩了缩，后背已经贴紧了木，她没地方退了，他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孟予玫趴在垫上，手撑着铁条，想要爬起来，撞上了笼子的，又撞得她缩了回去，她跪坐在里面，伸不直，着铁条，她伸手去推笼门，陈述月已经把门关上了，插销插好，银色的小锁挂在上面，“咔哒”一声，锁上了。

        只留了走廊的一盏灯，橘黄色的灯光很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