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顺着她的一路下去，从尾椎那里一直到口，尖着那朵紧闭的小嘴转了一圈，然后往下拐，到她两片的肉上。

        白灵的屁猛地摇了一下。

        “别……你别那儿……”她撑着上半，扭着上回看，从肩膀上方看见他埋在她屁中间的脑袋，看见他那正贴在她的肉上，“那地方脏……刚才还……还进过你……”

        “脏什么。”厉小天抬起，嘴角挂着亮亮的汁水，脸色在月光底下看着又专注又热，“你自己的东西，有什么脏的。”

        他说完埋下，对着那两片肉就了上去。

        他的嘴把她整片口都住了，嘴对着口边缘卡得严严的，从肉中间探进去，沿着中间那往上，到端那粒的阴，停下来，尖着那粒东西转圈碾。白灵的腰直接塌了下去，上半整个趴在石板上，脸埋在臂弯里，屁却压不下去，还被他托着。她的双颤着，膝盖在石板上往外，分得越来越开，最后两条撑成青蛙似的，跪趴在那儿，只有屁被后的男人托着，撅得老高，任他吃。

        “你别……你别……那儿……”她的声音闷在胳膊里，糊糊的，尾音往上飘，“你……别往里面去……齁嗯……”

        厉小天不听她的。她的屁往前躲，他就跟着往前挪，嘴巴像长在她口上一样，躲不开。她躲到左边，就到左边；她躲到右边，就跟到右边。她越躲，那片肉就越往他嘴边送，到后来她也搞不清自己是在躲还是在往他嘴里凑了。

        他的从口一路到阴，又从阴回口，中间在她屁眼上绕两圈，再回到口那片肉上反复地卷。白灵的汁水混着他的口水，顺着口往下，到大内侧，一片一片地亮。她的呻从闷着的变成了放开的，又又长，一声压着一声，压不住了。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她翻了个，从趴着变成侧躺，一条伸着，一条还跪着，屁半撅着，回求他，“你停一下……我真受不了了……你让我口气……齁啊……”

        厉小天没停。他把她翻回来的子又推倒，让她重新趴好，一只手掐着她腰，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背，又贴上去了。

        这回贴得更紧。他的嘴把她两片肉都住，尖着口往里探，探进去一小截又退出来，退出来又探进去，反复地进出，白灵的口一圈肉被他的摩得又红又，汁水一一地往外涌，淌得她大全了。

        白灵的腰越塌越低，屁越撅越高，跪趴着的两条撑不住了，膝盖在石板上开，整个下半往下沉。她咬着嘴想忍住那阵越来越大的，可嘴里那点呻还是从牙里漏出来了，一声接一声。

        “齁……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攥着石板，指节发白，两只兔耳朵贴在发上抖个不停，“你……你快点……快点放开我……我要到了……我要……齁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