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一下停一下，“你夹着，是想藏起来不让我看见？”

        “不是……”白灵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了，她攥着他的手臂想推开，可推不动，“你别说了……那边……那边菲儿还睡着……”

        “她睡着。”厉小天说，手往下探，从她大到她两之间，指腹隔着那层已经被他破了的短残余的布料，按住了她的口，“睡了有一会儿了。”

        白灵被他这一按，整个腰都缩了一下。

        “你别……”她的声音又又急，气都快接不上了，“刚才的事……就算了……你现在清醒了……我们自己知分寸……你别再……”

        “你自己看看你下面成什么样了。”厉小天打断她，指腹在布料上摁了一下，那块破了的布已经被汁水泡透了，他一摁，汁水从布料下面渗上来，沾了他一手指，“再说什么分寸，你自己信吗？”

        白灵的耳红透了，红到她那对兔耳朵的底下都透出粉来。她把脸偏到一边，不看他，可她的手指却攥住了他另一边的手臂，攥得很紧。她自己都没发觉。

        厉小天没再逗她。他把手绕到她背后，摸到她腰间那条被扯松了一半的Short的腰，勾住，往下褪。

        白灵感觉到布料从她腰上下去的时候，整个人紧张得肩膀都缩起来了。她想伸手去拉，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厉小天握住了腕子，轻轻按在他口上。

        “你摸着我。”他说。

        白灵的手心贴着他膛，那下面心得很稳，不快不乱。她本来想挣开的那只手，就那么放着没动了。

        短褪到膝盖，白灵两并着，只开了条。厉小天也不急着分开她，手探下去，从那条里进去，指腹先摸到的是她那一大灘腻的汁水，热热地糊在口周围。他两手指并着，在口外那片肉上抹了两圈，抹得手指都透了，才慢慢往里进。

        白灵“嗯”地闷哼了一声，脖子扬起来，睫颤了颤。

        他这两手指进去得比她想的顺。刚才被那鸡巴插过一回，口已经被撑开了，这会儿两手指进去，跟回家似的，肉一圈一圈地裹上来，又又热。厉小天的指腹沿着前往上探，探到一微微凸起的肉，上面有一层细密的褶子，手指一碰，白灵的腰就弹了一下。

        “这儿。”他说。

        白灵没反驳，她光顾着了。

        厉小天的手指在那肉上按着，不重不轻，打着圈地碾，一边碾一边转。白灵的屁在草地上蹭个不停，想躲躲不开，那两手指跟长了眼睛似的，她躲到哪儿他就追到哪儿，摁着那块肉不放。

        “你别……别摁那儿……”白灵的呻碎成一片，气都不匀了，一边说一边往他怀里贴，“我……我都了……你松手我……我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