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听见她口中发出如泣如诉的哀呓。

        “常侍公……饶了我吧……”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像是痛极，又像是怕极。

        玉娘这才反应过来里还有一人，她越发紧张，屏住呼。

        一个阴柔又冷沉的声音缓缓响起：“看来你并不满意我带来的礼物。”

        话音落下，灯影微微一晃，有人自暗缓步而出。

        随着不疾不徐的脚步声靠近，一个清瘦修长的影缓缓映入玉娘眼底。

        他径直走到那女人大开的间，伸出手往她心探去。

        玉娘这才看清，女人的间似乎有活物在动。她惊恐地睁大眼，眼睁睁看着男人手腕微动，带起一阵腻窸潺的水声，随后从里扯出一截长虫。

        那是条肉粉长虫，还在他手上不断扭动，细碎的鳞甲摩出沙沙的细碎声响，阴冷又刺耳。三角蛇微微昂起，信子吞吐嘶嘶作响，幽冷的竖瞳泛着死寂的冷光。吊在空中的蛇尾不住抽打甩，甩出许多四溅的水，房间里弥漫起一黏腻的腥膻味。

        玉娘只觉发麻，五内惊悸几炸开。

        “还以为你这口什么都能吃下呢。”那人发出一声轻嗤，语带讥诮，“也值得你怕成这样？我可是专门为你连牙都去了。”

        那女人似是松了口气，声音又变得柔媚渴盼：“秋娘许久才能见常侍一次，只盼得您怜惜。”

        男人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幽幽笑：“何必装得这般可怜，你当初出卖丽妃的时候可比现在真心多了。”

        吊在半空的女人微微仰起脸，努力仰向后看他，散乱发丝下出一截苍白脆弱的颈侧：“秋娘是真心爱慕常侍，为了您什么都愿意。”

        男人似是不屑，随手扔掉手中长蛇，伸手并指往她心狠狠一。

        “啊——！”女人剧烈抖动，发出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呻。

        男人面色阴冷端肃，隐约可见腕间急速摆动，似是在钻弄什么。激烈动作间，女人高高低低、靡丽带颤的声音充斥在整个房内。

        玉娘被这诡艳一幕震得说不出话来。她四肢僵冷如坠冰窟，半点动弹不得，心口泛上阴凉的恶腻。

        待看到那被丢在地上的肉蛇蜿蜒游走，带出一条曲折的水痕，正向自己这个方向爬来，她手脚发，再顾不得许多，踉踉跄跄地往外跑去。

        一路跌跌撞撞跑回寿安，她几乎片刻也不敢停，仿佛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自己。

        待回到房中，她满冷汗，无暇梳洗，只仓促褪去外衣，直直倒进榻中，将自己紧紧裹进被衾里。

        可闭上眼，那些诡谲妖异的画面反复在脑海中回，令她辗转难眠。好不容易昏沉睡去，梦里也尽是些支离破碎、光怪陆离的幻象。

        翌日清晨，辰时未至，玉娘便醒了。

        她面色苍白，手脚冰凉，额间仍泛着细细冷汗。整个人怔怔坐在榻边，神思混乱间，昨夜那个名字忽而再次撞入脑海。

        丽妃。

        玉娘呼微微一滞。

        中只有一位丽妃，那便是已故的周丽妃。

        也是魏琰和魏瑾的生母。

        她瞳孔骤缩，恐怕她昨晚还涉及到了一些了不得的闱秘辛。

        玉娘猛地站起，她下意识想寻个人将此事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