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今天只能算是一次居高临下的一时猎奇。我以为我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拍拍手抽离去，回归我副教授的光鲜生活。

        我绝望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衬衫凌乱，金丝眼镜微微倾斜，眼眶通红，狼狈得像条刚从泥潭里爬上来的狗。

震动棒，抵在她的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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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紧绷着神经扮演“完美上位者”的那弦，在这个瞬间彻底断裂了。

        看着她虽然脸颊红、但眼睛里开始闪烁着依赖与依恋的光芒，我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造物主般的战栗与餍足。

        酒店走廊的门在我后“咔哒”一声关上。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赤着跪在地上、被我扇着耳光却依然透的模样，全是她哭泣着喊我“爸爸”时那破碎又依恋的声音。她在浴巾上的场景就像烙铁一样印在了我的脑子里。

        我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

        压抑了整晚的望如同火山般反噬。我靠着洗手台，在这间还残留着她温的浴室里，拉开了西的拉链。

        我把它埋在脸上，深深地、近乎贪婪地呼着布料上属于林夏的味――那种混合着极度恐惧、绝望、极度兴奋和毫无保留臣服的味。

        我抱着浑漉漉的她走进浴室，把她放进浴缸里。我蹲在浴缸边，任由花洒的温水也把我打大半。她蜷缩着抱住我的手臂，大声地、毫无防备地哭泣着。我一下又一下顺着她的发。

        她怕我嫌弃被她弄脏了衣，在她带着满恍惚和迷恋离开前，我告诉她：“你的味哪里会脏。”她红着脸逃开了。最后，我送她上了出租车。

        那一刻，我的理智、伪装的面，全都变成了不值一提的笑话。那是一种不得已将美好事物碎后，又重新拼起的神圣感。我毫不犹豫地蹲下去，双手兜起那得像摊水的。我的白衬衫、我的西，立刻被沾满了味和的水弄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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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不让她陷入事后的虚无和过度惊吓，我不可思议地开始正经点评起她那篇《色，戒》的论文。我用她最熟悉的老师和学者的口吻，把她碎掉的灵魂一片一片拼凑完整。

        在这场名为支的危险游戏里，不仅是我彻底调教、剥离了林夏的羞耻，更是林夏用她那种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般的献祭，将我推入了更深的疯狂。

        在这极致的混乱、扭曲和不可理喻的兴奋中，我的脑子里全是她顺从的眼神和战栗的。我不是在用惩罚别人的快感来自，我是在食她献祭给我的那颗灵魂。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空调还在着，地板上有一小滩水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汗水、和淡淡少女香的糜烂气味。

        她倒在水泊里，泪水、口水和混在一起，毫无尊严，却又纯洁得令我心碎。

        我以为我设了一个局，用最完美的手段把她关进了笼子里。但我错了。

        我走到浴室门口，看着那一堆被各种浸透的废弃浴巾，以及我刚才换下来的、脏污不堪的白衬衫。像中了邪一样，我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拿起了那件衬衫。

        我本不在乎。

        在白浊涌而出的那一刻，我息着，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上。

        那是她彻底溃散的峰。在机嗡嗡的震动声中，她哭喊着“爸爸”，整个人像坏掉的玩偶一样抽搐。然后，大量的、毫无保留的温热，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彻底浇透了那条白色的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