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从嘴角溢出来，白浊的混着口水淌到她下巴上。她着他的鸡巴没动，等着他完最后一滴，然后慢慢退出来。嘴离开的时候，嘴角挂着一大滩没咽下去的和口水的混合物，拉着一条长长的黏丝连到上。

        电话里何曼还在说：“……你早点睡吧，明天我让艳艳给你炖个汤，你爸那边我看打电话他也没接，等他回来……”

        朱艳艳仰看着陆小天，嘴里着一大口，在里面搅了搅，然后当着他的面，咙一动，咽了下去。咽完还张开嘴给他看，伸出来，干干净净的，连点白都不剩。

        陆小天整个人靠着墙往下了一截，膝盖打着弯，手机还举在耳朵边上。他深了两口气稳住声音：“知了妈，你也早点休息。”

        “嗯，挂了吧。”

        “好，挂了。”

        他拇指按下挂断键，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朱艳艳已经站起来了，两个人之间就隔了一层热的空气。她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干净的浊，亮晶晶地粘在下巴侧面。她抬手用指背蹭掉了，然后伸了指尖。

        “咸的。”她说，声音又沙又懒。

        陆小天看着她，鸡巴完还着，淋淋地翘在小腹前面。浴室里的水汽散了一些，镜子出一小块能照人的地方，映着两个人赤的，一个靠在墙上口起伏，一个站在他面前浑滴水。朱艳艳往前迈了一步，两只手撑在他口把他从墙上推起来，自己转过去，两只手撑在洗手台边上，屁往后一撅，正对着他。

        “了这么多还有劲儿？”她扭从肩膀上面看他，发甩到一侧，后背上那条脊线在灯光下亮晃晃的。她的屁撅起来的时候两肉自然分开，中间那里出暗色的肉，口还着，不知是水还是刚才被他勾出来的汁。她拿脚后跟往后磕了磕他的小，“刚跟你妈说完话，接着来啊。”

        陆小天低看了一眼自己那还着的鸡巴。上亮晶晶的，全是被过的水光。他往前迈了一步，鸡巴正好在她两屁中间，贴着那条。朱艳艳的腰往下塌了塌，把屁往他上送了送，热的口蹭着。

        “我。”她说，三个字从嗓子眼里哑哑地出来，又轻又直，“了嘴里不算完，今天得在姐姐里。”

        抵着口，两个人上都漉漉的，热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肉贴着肉，得不像话。陆小天扶着自己那胀到发疼的鸡巴，挤开两片肉，往里面一。整进去的时候，朱艳艳趴在洗手台上仰起脖子，嘴里拉出一声长长的齁音，发贴在肩胛骨上，两颗大子垂在瓷盆边沿上晃，蹭着台面边缘的边。

        陆小天两手掐住她两屁，指陷进肉里，开始动。每一下，她的屁就往前撞一下洗手台，台面上的杯子牙刷被震得叮当响。窗外的蝉还在叫，浴室里的空气又又热，镜子上那小块能照人的地方映着两个交叠的，一个白站在后面着腰，一个撅着屁趴在台面上，两个人的交合水光淋漓。朱艳艳的浪叫一声接一声地从嗓子眼里被出来，在瓷砖墙面上来回弹。她的又热又，刚才口交留下的口水混着里的汁，把整鸡巴裹得亮。每一下抽出来都带出一大圈暗红色的内肉，进去的时候又全回去，肉棒的被汁水糊成一缕一缕，贴着两个人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