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细密的疙瘩，贴着他的肉磨。

        “嗯……”

        “打啊。”她仰看他，眼睛亮得厉害，嘴上还糊着没干的水光，“你现在就打过去，跟她说你好的，不用惦记。”

        “……现在？”

        “现在。”朱艳艳另一只手伸下去，把他那颗兜在掌心里轻轻攥了一下，指尖搔着后面的会阴。他两条立刻了，膝盖弯了弯。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嘴贴着他耳廓说话，热气全灌进他耳朵里，“你打过去，这边我伺候你，让她听听她儿子被伺候得多舒服。”

        陆小天结上下动了两下，手伸到旁边的置物架上摸过手机，指纹解锁，翻到通话记录里“妈”那一栏，拇指在拨号键上悬了一秒，按了下去。嘟——嘟——响了两声，朱艳艳已经蹲下去了。

        “喂，小天？”电话接通，何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跟刚才一模一样，又轻又细，带着一点电的杂音。

        “嗯，妈，我……”陆小天刚开口，朱艳艳的嘴已经住了他的。被热的口腔包裹住的那一瞬间，他嗓子眼里的声音拐了个弯，变成一个短促的气音。他咬着牙把息压下去，一只手攥紧了手机，另一只手按在朱艳艳后脑勺上。

        “怎么了？”何曼在那问。

        “没、没事。”陆小天仰着靠在墙上，水珠从发里滴下来，过他的结。朱艳艳着了一口，抵着眼往里钻，钻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她一手握着，一手按着他的小腹，嘴里吞吐吐，翻来覆去地卷着那圈棱沟，动作比刚才还慢还细，每一下都像是故意要让他忍不住发出声音来。

        “你声音怎么怪怪的？”何曼在那问，“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就是刚洗完澡，嗓子有点干。”

        陆小天咬着后槽牙把一句话说完，低看了一眼朱艳艳。她正仰着脸看他，嘴里着他的鸡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弯着，那表情分明是在笑。她故意把咙里那圈肉缩了一下，夹着绞。陆小天脚趾抠地，攥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

        “那你多喝水。”何曼的声音顿了顿，像是翻了一页纸，“对了小天，你那个录取通知书到了没有？我这边同事说有的学校已经寄出来了。”

        “还没，应该快了。”陆小天说话的时候，朱艳艳慢慢地把整鸡巴吞到底，鼻尖埋在他小腹下面的绒里。她咙一下一下地收缩，把夹在嗓子眼里反复绞。陆小天的脊背在瓷砖上来回蹭了两下，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攥住她后脑勺的发。何曼在那又说了什么他本没听清，满脑子都是鸡巴被一张热嘴箍得又紧又爽的感觉，那肉棒在她嗓子眼深一一地胀。

        朱艳艳吞到底之后停了几秒，然后开始退。嘴沿着慢慢往上捋，退到一半又吞回去，再退，再吞，反复了十几下。每一下退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大片亮晶晶的黏，顺着到上，又滴到地上。她一只手还攥着他的轻轻，指搔着后面那块肉，搔得他小腹一抽一抽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