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之后，作为嘉奖，我将真正的人类。”

        “人类？”

        “雅纳，能够人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你要好好珍惜。”

        “神经。”

        “至于这里的宣判我也能够提前知了，不从天理还是法律，都必然是一个死亡。”

        “张榕……”

        “我和他先后赴死，双双殉情，我觉得很值得。”

        “那我呢？”我看着他坦无羁的眼睛。“我怎么办，我怎么算？”

        “你与会幸福的。”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榕，我你妈。”

        张榕笑起来。“我没有妈妈。你亲手扦插我，也许在某种意义上，你才是我的妈妈。”

        我气结。

        “张续呢？……张续现在在哪里？在某一个我看不到的角落吗？他还存在吗？存在的，对不对？”

        “ＡＮＡ，张续死了。”张榕安详地看着我。“你放弃吧。”

        我很想伸手打他。“你杀了他，只是为了叫我放弃？”

        “也许是为了叫自己放弃。……也许，也是为了叫他放弃。”

        “可是之前你明明叫我坚持。”

        “放弃张续，坚持你自己。”

        “为何我的命运我的生活，要你们来心至此？”

        “你不是早已经对此安之若素么？”

        “你这样就算是已经报恩了么。”

        “是的。”

        和张榕的谈话就像一场令人困扰的拉锯。

        至今我仍然不相信那些命运啊，星辰啊，天啊等等。

        我只是习惯于接受一切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它的原理为何，它总都是现实。

        秋陵在车上等我。“好了吧，我已经竭尽所能为你安排了。赶紧回公司吧。”他鬼鬼祟祟地四看。

        “去墓园。”我摘下墨镜，疲惫地一笑。

        秋陵差点从驾驶座上跌下去。

        我不知张续是怎么下葬的。是谁守着他，送他。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依稀也没有朋友。他总是冷淡地对我说，他不会眷恋任何人，因为眷恋会让人变得弱。他说他与任何人相，都第一时间想象如果离别，如果反目，如果断绝，自己的心会不会不平静？

        但是那个下葬仪式应该绝对不会冷清。虽然他没有要去爱要去依恋要去倚靠的人，可是却有无数人迷恋他，爱慕他，愿意为他颠倒生死。从我，到张续，到十六岁的小女孩子，到为他痴狂的无数粉丝路人。我想就算他死了，爱他的人还是会爱他。

        有时候我想，张续为何能得到那么多爱。

        为何我却得不到。

        张续不爱我。张榕不爱我。甚至无数歌迷，爱的也不是我。

        我不能把自己袒在大众面前。他们必会厌弃无比。而张续就那样吊儿郎当地着一个斜斜眼罩往那里一站，不用掩藏什么，也不用紧张，就能让人销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