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去。”他小声抽泣，挂在宋晋琛脖子上的两只手，幼儿撒似的摇晃，语气中透着绝望和焦急，时不时就因为疼了伤痛噎几声，“进不去……呜呜……怎么办……”

        宋晋琛拎起他，褚玉膝盖悬空被拿在手里，像条一只手就可以举起来的小狗，满脸泪水。宋晋琛像摇晃婴儿一样摇晃他的，说：“不要觉得痛是应得的，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理由让你痛，哪怕是你的父亲，你的兄弟，我已经纵容过你一次，这是第二次，没有再下一次。”

        他又埋下去，微凉的嘴抽着气啜住端，咙里时不时耸起一个小小的哭嗝，脊背抖一下，把阴吞到口腔后。

        褚玉让打痛了，知了尚在惩罚中，男人在他屁上揩干手指，每一寸按压都弥散开大片难以忍受的刺痛。

        真是天生的姣货，不会说漂亮话，却知抱着男人的鸡巴撒。

        宋晋琛偏过吻他花一样翻翘的嘴，卷过，握着阴一寸一寸进濡的口。褚玉温顺地挣脱掉这个吻，用力分开双臂，绳索将他的手腕磨出血色，宋晋琛用钉纸的裁信刀割开绳子，去手腕内侧磨破的血色细痕。

        “褚玉，你要记住，你不是为了忍受痛苦而降生到这个世界上的。”

        血气的直白狰狞让他兴奋，埋入内的阴似乎也随着脉动而涨大。双手捧起那两团的肉拉扯开，让阴可以毫无阻挡地进到最深。褚玉捂住小腹，阴进出的形状在掌下感知清晰。

        褚玉点点，其实不大明白。他跪下去，被捆在一的两只手，笨拙地为宋晋琛解开子，了因急促呼而干燥起的嘴，着两包眼泪望上来：“你不要生气了……”

        褚玉小心地骑上来，两只胳膊套上男人的脖子，用手肘支撑自己站立，以免痛的屁再次受伤，用刚刚高过的发的阴阜将男人的阴拨弄得摇摆。

        褚玉的口活功夫烂的要死，就这样还想去卖屁的生意，不自量力。脾气不好，说两句就要动手。又那么好骗，卖了也只有帮忙数钱的份。

        “啪——！”重重的一巴掌打断了快感，男人低沉的声音从降下来：“爽吗？货。”

        “我知错了……”他又开始抽噎，磕磕绊绊地求饶，“对……对不起……”

着嘴，口水从下中央溢出去，坠到地毯上。

        幼时没有被惯过的小孩，不知喜欢什么要说出来才有人给，受了伤要哭出来才有人疼爱，以为他的委屈就和膝盖上的磕伤一样，不值得被小题大地疼惜。

        在宋晋琛眼里，这样的褚玉变成一个除了漂亮外满都是弱点的人，以致于他突然忧愁起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这样的褚玉要怎么去独自生活——别人可不会拿他个当宝贝，珍之重之的对待。

        又一巴掌落下来，抽在他红的阴阜上，汁水被拍得溅开，宋晋琛呵斥：“又要撒泼？”

        褚玉无地自容，只是呜呜地哭。的疼痛被这一巴掌激活了，火辣辣地直烧到背上，把他痛得缩成很小的一团。疼痛和快活都是同一个人赐予的，他恨不得咬死他，又恨不能被他屠戮。

        宋晋琛抚摸着他的腰肢，低声说：“好像瘦了一点，阿姨说你最近吃得少了，哪儿不舒服吗？明天起，要乖乖吃饭好不好？”

        “嗯。”褚玉糊地回答，别开脸，把脸藏到他的肩膀背后，大颗大颗的

        高来临的一瞬间，宋晋琛出手指，在褚玉酣然水时，反手一巴掌抽在抽搐着的阴阜上。褚玉像被掐住了咙，哑得叫不出声音，许久后，他才开始猛烈地挣扎，两只赤脚胡乱踢打，把地毯都蹬得起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