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淮时并没有完全走出来，相反，他常常失眠，需要服用药物，他偶尔会看到沈白驹出现在他面前又迅速消失，他时常在半夜惊叫着醒过来。医生给他开了神药物，但随着时间推移产生了严重的副作用。不得已停药后，又产生了可怕的戒断反应。

        “顾遇，你真的爱我吗？让我死好不好，我真得好难受啊。”他攥着我的衣摆，眼睛里全是眼泪，手抖得像一个瘾君子。然而，他渴求的东西不是毒/品，而是想永远离开我的死亡。

        “淮时！不可以，我还在我还在的，别怕，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就会好的！”我捧着淮时的脸。

        “都是假的，我这些天的快乐全都是装的。每一次和你上床的时候，我都听见沈白驹叫我爬过去求他。”

        淮时猛地推开我，几乎是宣着吼出来：“你清楚面前的我到底多脏吗？他多次把我带去俱乐，那里好多好多和他一样的人。他给我下药，让我当着所有人的自，等我过一次后把我锁起来控制我的发，然后要我主动去别人，求着在场所有人上我。我被干得晕过去后又会被针剂刺激醒过来，最多的一次，我用后面、下面、前、嘴、手、甚至发！不知廉耻地伺候过39个人，他们在我上，我真得完完全全就是个供男人玩弄的厕！”

        淮时看着自己的手，浑颤抖，他的下又了，他失禁了。

        我现在不了那么多，只是捧着淮时的认真地看着他，试图让他安静下来。“你不是，淮时，你不是，看着我……”可淮时始终闪躲着我的目光，眼神溢满恶心、恐惧和惊怒。

        “你猜，我这里插过多少人的玩意儿？”淮时指了指自己的嘴，又移向后，“这里又放进去过哪些千奇百怪的东西？这里，又被锁过多少次……这一年半我喝过的比喝的水都多。”淮时哭了，泪水留了满脸，“沈白驹为什么给我染发，是因为拍卖起来可以很贵。那些人争着要轮我，他们最喜欢看我哭了。你面前的我，早就不是那个干净的淮时，我被多少人你上过你知吗？沈白驹说的，我就是谁都可以上的公交车。”

        淮时低着，看了看自己的子，忽然又笑了出来，“他们也最喜欢把我玩失禁了，我早就被玩坏了啊顾律师，你每一次帮我换掉那些因为失禁弄的子时都不嫌脏吗？我很脏啊！你离我远一点啊。”

        看到淮时企图用撞击玻璃，我把淮时搂得更紧，防止他出任何危险的动作。

        他一拳拳打在我上，我仍不松手地抱着他：“淮时，你现在不在那里了，我们很安全，医生很快就会治好你的。”

        淮时颤抖地依偎在我怀里，他沉默地低低笑了一会儿，语调终于没有方才那么激烈了，但却充满了难言的悲哀。

        “我右耳听不见了，因为总是被打耳光。其实也尝不到味，你的那些东西，就跟沈白驹说的那样，和没有区别。”

        淮时笑了笑，眼泪滴在我肩上，如灼烧。

        他声音很低很低，边哭边笑：“而且，我早就没有办法适应正常的爱了，和你上床味同嚼蜡，我感受不到一点快感。我……真真切切地被调教成了一只淫又下贱的狗，或许我只被男人狠狠地……我就该被关起来吃那些人的…唔唔――！”

        不想他再说下去，我堵住他的嘴。紧紧捧着他的不让他抗拒，如同渴望蜜糖的孩子般在他的口腔里舐，我感觉到了泪的咸。

        “你是最耀眼的星星，我永远不会嫌你脏，你比谁都干净。”我着淮时的泪，轻轻啄吻，“淮时，不要死，好不好。”

        “你死了，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