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结动，撩起季兰藏的发。季兰藏低着，不知在想

        有什么能作为纪念呢？

        他原本是想和季兰藏好好个歉的，却在得不到季兰藏回应后那样凶他，再一次打破了自己原本的守则。

        腰间的手没有松力，禁锢着把人抱起，有一下没一下地着耳，轻轻抚着光的脊背。

        甜密不等于温情，浪漫也不是关心，一味放任不更不会是所谓的爱情。事后弥补是盖弥彰，你却把这当了爱情。

        不过是在夏天隐秘圈养的一只物，亲吻是，爱是肉，亲密是假，情爱是假，愚蠢是真。角落里不能滋养出爱情，只能滋养出自作多情。

        起伏间海水灌进耳朵，声音变形。

        物只需要偶尔施舍的注意，不起时刻不移的关心。

        宋霁抱季兰藏去清洗，因为季兰藏不愿意和他一起，只能退出去。

        季兰藏左耳听到情人的呢喃，唤着他：“阿藏，阿藏，叫出来，叫出来好不好？”

        美梦却一戳就破。

        那柄深深埋进他的里，划破薄如蝉翼的防御，海水灌进里，瘙疼痛又愉悦。

        浴室的热气蒙住镜面，宋霁看着自己疲乏的脸，察觉出自己的失控。

        这样不好，但他没有办法。

        咙像是灌了海水一样酸涩，全上下好像都布满了伤口，夏天的甜蜜从伤口渗出来，到秋天凝成了风干的玫瑰，一碾就碎，留下点令人作呕的黏。

        “阿霁，阿霁……”季兰藏声音干哑，带着鼻音，有些不过气。纤细手指推着掐在腰间的大手，“你轻一点……轻一点……”

        宋霁又恢复了惯有的样子，用巾给季兰藏了发，然后去拿风。

        “对不起，别哭。”季兰藏趴在宋霁的肩膀，看不见宋霁此刻的表情，像是无奈，像是后怕。

        终究还是有些害羞。

        好像没有来自所谓的恋人的哪怕一句喜欢，更不要说爱。全都是会错了意，荒唐得把一时起意当可获真心。

        宋霁进房间时，季兰藏刚洗完，发现浴室没浴巾，探出一个脑袋，发现宋霁不在，正准备偷偷出来拿衣服，听见开门声，一转，宋霁就站在后。

        宋霁走近，季兰藏歪着看他，明亮的眼，濡的发，浸透的曲线，空的前，摇晃的，像一株水生的花。

        宋霁把季兰藏包进被子里，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衬衣，没看季兰藏红得发的脸，自顾自地把衣服给他套上。

        牙关紧咬，人鱼没能听到猎物的叫声。

        季兰藏迟钝、盲目、愚蠢，自以为是地来到华丽的笼子里，把笼子当成了家，渴盼着温、关心、亲密，一切他未验过的关于家的幻想。

里。

        宋霁直直盯着季兰藏紧闭的双，迟迟得不到季兰藏的回应，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带上一丝狠意，他用力进入季兰藏的，大开大合，撕下了温柔的面，不再上演温情的戏码，追求感官的快意，得季兰藏摇摇坠。

        右耳又是老妇的低语，来自巫婆的怜悯的警示：“小季啊，那个，我来收拾东西的时候，看你没怎么好好吃饭，跟先生说了，他也不，你自己的还是自己注意啊。阿姨也是关心你也才提醒你。”

        季兰藏膛不住起伏，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宋霁蹭了蹭下眼泪的面颊，又吻了吻他的发，“对不起，我太用力了吗？”

        季兰藏坐在床边，一双细长的从衬衣下摆出来，交叠摇摆，白色衬着白色，没有干的水珠渗透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