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季糯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没关系，我熬了粥，你要喝吗？”顾唐尧理解地说。

        季糯艰难看了埋在药瓶中的闹钟，已经下午一点了。顾唐尧来的时候才上午，都闹了好几个小时了。他本没有食，但是男人准备的，也不忍心拒绝。

        顾唐尧贴地不提，去厨房看粥。用小火煮了很久，粥稀而黏稠，散发着清香。顾唐尧的成就感蹭蹭地涨，看来第一次就成功了。

        试了味，加了点糖，顾唐尧端给季糯喝。站在季糯床边，等着夸奖的顾唐尧眼睛特别亮。

        味确实好。季糯一连喝了一碗多点，单就这点也是他平时食量的三倍。

        顾唐尧看季糯喝完后苍白的脸颊上起了玫瑰色的红晕，满足呼出嗓子眼憋着的气。厨师的幸福大概就只听到食客的赞赏，虽然顾唐尧跟季糯之间比厨师和食客多了些什么说不清不明的情绪。

        季糯的眼睛还是红红的。看到顾唐尧肩膀的一片痕，他的脸也变得红红的。

        “柜子里…有衣服的，你要不要…”换一件。

        “没事，一会就干了。”顾唐尧打断季糯，无所谓地说。

        季糯“哦”了一声没多说。两个人之间顿时蔓延着一诡异又和谐的气氛。

        顾唐尧先笑出来打破平静，“粥还有，晚上热热吃。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再见。”

        “再…”

        季糯本想再见，但是停顿了，似乎又想到了别的什么，仿佛是下定决心。

        “等…等一下，先别…走。”

        季糯紧张地坐在床等着男人的回答。

        ――“可以啊，怎么了？”

        第九章

        季糯听到男人的回答之后，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了，连话都说不出。

        顾唐尧没听到季糯说话。他坐到季糯床边，建议地说，“那就等你睡着了再走？”

        “……”季糯还是没说话。

        顾唐尧耐心地等着季糯，温和鼓励的眼神如同他们第一见面。

        “有的药瓶装的是同一个药，不严重的。”季糯停顿一下，继续说“医生会过来的，你明天不用来。”

        说完季糯就躺进被窝里，闷闷地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你回去吧，我想睡觉了。”

        当年央晔给他心理咨询时就告诉他，不要寄希望于任何人，只有你才能救你自己。季糯一直都记得。但他却不到。是，他季糯就是个胆小鬼。

        地狱却是一个人去过就够了。

        顾唐尧一直在季糯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