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连着几次拒绝他的同居邀请,所以梅荀没来得及说出来。
车子停好,梅荀拉开副驾的车门,又要抱他上楼。许裕园说自己能走,“遇到人怎么办?”
梅荀步子很大,没一会走到电梯间,用脚
开门,“你怕什么?没人认识你。”
“我说的是,遇到认识你的人怎么办?”
“那我自认倒霉。”
许裕园听到这话真想捶他两拳。还好一路都没人,许裕园被他抱进门的时候,心想真是喝了他的迷魂汤,怎么又跟他回家了?
许裕园暗自默念:我是病人,意志力薄弱,过两天病好了,你走你的阳关
,我过我的独木桥……
梅荀抱着他在新居里转了几圈,问他还满意吗。
“还可以,跟我的比就是豪宅。”许裕园不知
梅荀累不累,他自己被人抱着走了半天倒是累了,想找个安稳的地方躺下来,指挥他
:“把我放到床上。”
“先洗澡,昨晚都没洗。”梅荀抱着他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翻出一件白色的睡衣问他:“穿这件吗?”许裕园不吭声,梅荀又找出另一件黑的:“这件?”他
了一把许裕园的屁
,“不说话就别穿,你光着吧。”
许裕园随手抓了一件,他说:“留着我的旧衣服干嘛?”
“当抹布。”过了一会,梅荀叹了一口气:“等你回来穿。”
许裕园立刻说:“算了!”
以防感染,小产后不能泡澡。梅荀把他抱进浴室里,要帮他淋浴。许裕园说我还没残废,你赶紧出去。
梅荀出去了一会又回来敲门:“园园,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你。”许裕园小声说了一句:“真烦……”
浴室门开了,梅荀穿着衣服走进来,走到淋浴
下面抱住他:“是我们的小孩,在浴室那一次,是不是?”
“谁的又怎样,现在都没有了。”
梅荀以为他在怪自己,心里越发的愧疚,心疼地吻着他的额
歉,“对不起。是我混
,同样的错又犯第二次。害你怀孕,还没发现,又害你
产。对不起,你可以原谅我吗?”
许裕园没想到剧情这样发展,顿时感到受
若惊,一时没想好要怎么回应,过了半天,才僵
地点了点
。
梅荀的衣服全
了,贴在
上,但他不介意,双手用力抱紧怀里的人,继续反省自己:“因为谢宁找上门,你吃醋了,故意找人气我,是不是?”
梅荀看到他承认,心里稍微舒服一点,对他说:“现在你有错,我也有错,以前的都不算数了,不计较了,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许裕园大病初愈,梅荀这么用力地抱他,又好声好气地哄他,使他非常心动,他差点就要答应,后来脑子慢慢地转起来,反驳
:“我错什么?我跟谁睡也不关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