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培训这种东西急不来，BDSM关系本就涉及到权力的交付，更何况两人的地位倒了个各儿，白莘说完这几句话，就先去楼下取药了，嘱咐李子寅清洗一下自己后去楼下上药。

        接下来的鞭子大多落的毫无章法可循，快感让李子寅有些意识不清，直到最后一鞭不偏不倚地抽到了他的铃口。蜡油被掀开，疼痛带着情一起爆发，他在急促的息中攀上了高。

        白莘笑了一声，揪了揪李子寅的耳朵，：“如你所愿。”

        李子寅不知话题怎么扯到这儿，愣愣地点了点。

        鞭子的末端并不光，耳朵有些火辣辣的痛，像是被砂纸刮过。而白莘的气息让他浑一抖，几乎起了一的鸡疙瘩，感的耳朵红的仿若要滴血，求而不得的空虚感却愈加明晰。

？”

        ――他已经有了两次‘鬼使神差’了。

        因为想被白莘调教的望而冲动地深夜去了猎场，又鬼使神差地把原本打算埋在心底的话问了出来。

        李子寅低低泣了一声，快感使李子寅的眼角有些发红，“求您…继续鞭打阿谦。”

        李子寅因为白莘的动作而微微红了脸，声音有些犹豫，“感觉很奇妙，应该……是喜欢的吧？”

        重新把手指探入李子寅的口腔内，轻轻刮挠口腔上，听见李子寅唔了一声后，白莘轻轻笑了一声，“这是心理上的望。”

        这个情景并没有发生，也就失去了思考的意义，李子寅其实很少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去思考一个假设存在的可能。

        李子寅看着面前地毯上的白浊，蓦地有些羞涩，他错开视线，尽可能地忽略地毯上自己出的东西，抬看了看沙发上衣冠整洁，连呼都没有乱一下的白莘，突然觉得羞耻的不行。

        他站起，缓步踱到李子寅面前，轻轻住李子寅的下颌，将一手指探了进去。

        他抿了抿，突然开口问：“先生，您……被挑起望了吗？”

        他不是个钻牛角尖的人，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以后再想。

        他深深吐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对白莘的情感有些奇怪，似乎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李子寅不知。

        在游戏已经结束，望发殆尽，最为疲惫乏力的时候再次鬼使神差地问白莘有没有舒服。

        他话音一转，问：“你懂什么是望吗？”

        ――如果白莘说没有，他会些什么吗？

        等李子寅平复下来重新调整好呼之后，白莘已经坐回到了沙发上。

        白莘把手指从李子寅的口中褪出来，指节已经变得漉漉的了，他用手指点上李子寅的，问：“喜欢吗？”

        白莘最后的那几句话言犹在耳，但他此时脑子里一点儿消化这几句话的空间都没有。

        浴缸里面的水慢慢变冷，李子寅没有再泡下去，他裹上白莘准备好的浴袍，走出了调教室。

        这其实很奇怪。

        鞭伤并不重，李子寅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了水准备泡个澡，浸入热水中的时候，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只觉得一的疲惫都被洗刷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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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孺子不可教也。

        “所以，”他把手指褪出来，声音有些低哑和蛊惑，“你不用担心我上的望。”

        看见李子寅茫然的眼神，白莘微微叹了口气，把手指在李子寅脸上了，又重复了一遍：“喜欢吗？”

        细腻的肌肤染上了口水的痕，显得诱惑而下贱。

        ――他在想，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问白莘有没有快感。

        ――反正以后有的是和阿莘相的时间。

        ――你那两年到底有没有摸清楚自己的癖啊！！

        白莘因为李子寅的迟钝而有些无奈，暂时放弃了试探李子寅是否有sub属的想法，声音肯定地：　“你是个m。”

        白莘本来想开口说游戏结束，听到李子寅的疑问有些惊讶，而后有些哭笑不得。

        李子寅这么想着，抬向楼下走去，眼里是细细碎碎的光芒。

        指尖一路向下，抚摸过深深浅浅的鞭痕，“这本来就是一场权力互换的成人SM游戏，我们各取所需，从中得到快感。”他犹豫了一瞬，改了称呼，“您不必担心。”

        白莘了李子寅的发，放缓了语速，“你恋痛，喜欢事上有分寸的暴和羞辱，这些都会勾起你的望。”

        他从出生起就是太子，一言一行都被整个国家注视着，从小就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连青年人的冲动都很少。

        稳重和理智是刻在他骨子里面的特质，而在白莘面前，这些仿佛都化为乌有。

        但他想不清楚，也不明白。

        手指探入的瞬间让李子寅有些僵，但他迅速地放松了，试探着包裹住了白莘的手指，尖一点点地从指腹开始弄。

        逗弄似地用鞋尖踢了踢刚刚发过的阴，看到那分又有抬的趋势，白莘语气低沉，“这是你上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