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寅双臂九十度弯曲并高举过tou，幸短鞭并不重，这样的姿势也不算难捱。

        ——只是过于羞耻了。

        这是标准的请罪姿势，而李子寅活到十九岁，还没请过罪。

        他有些不受控制地脸红，亡羊补牢一般微微垂下了tou，睫mao颤动着，仿若yu飞的蝶。

        白莘从楼下取完打火机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跪在调教室正中央的男人垂tou丧气的样子，好像一直可怜巴巴缩着tou的鸵鸟，耳尖泛着浅淡的绯红色。

        他上前两步拿走李子寅手上捧的鞭子，看见李子寅放下的手臂略微有些僵直，白莘安抚地rou了rou李子寅的发ding，打趣dao：“请罪的姿势倒很标准。”

        李子寅抿了抿chun，脸更红了，小声地回：“谢先生夸奖。”

        白莘坐回到沙发上，鞭子被随意扔到一边，他摆弄着手上的打火机，询问了一句：“陛下还抽烟吗？”

        李子寅被这句话问的猝不及防咳了一声，觉得今日的白莘真的愈发恶劣——先建议他跑步，又问他戒烟的事儿，他实在觉得心虚。

        帝国男xing十六岁即成年，大概刚刚成年的时候，李子寅学会了抽烟，原本只是随便抽两gen，但是那段时间正巧是和李沉景博弈的期间，他初接手军队事宜，各类文件雪花似的往他书桌上堆。

        白莘虽然熟悉军bu事务，但李子寅作为皇帝，更重要的是知人善用和驾驭人心，白莘虽然有心帮忙，但实在爱莫能助。

        李子寅年少登基，一向克己复礼，作为帝国的领tou人，他只要踏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从未有过的压力像高峻的山脉，把刚刚成年的李子寅压了个结实，他开始频繁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督促自己在压力中迅速成长。

        等到李子寅的ru娘文嬷嬷注意到这点并提醒白莘时时劝谏的时候，李子寅早就烟不离手，后来是文嬷嬷求了好几次，李子寅才坚持下来戒烟的。

        但是这两年文嬷嬷看的少了，李子寅偶尔会抽一gen解馋——当然了，这事儿不能让忠心事君的白侍卫长知dao。白莘这么轻飘飘一问，李子寅瞬间觉得自己底ku都被扒了个干净。

        虽然他现在确实扒了衣服跪在白莘面前。

        轻咳一声，李子寅声音有些底气不足，“没抽。”

        白莘不置可否地喔了一声，也没有揪着这件事儿不放，淡淡dao了一句：“没有就好，属下才想起来，文嬷嬷今儿说要看着寝gong的gong人打扫卫生。”

        李子寅全shen一惊，几乎要tiao起来现在赶回寝gong把收藏的烟扔了——文嬷嬷虽然不会强ying地让他戒烟，但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往人面前一跪，既不出声也不肯起，这谁也受不了，更何况文嬷嬷从小看着李子寅长大，在他心目中算是半个长辈。

        白莘看着李子寅骤然变色有些好笑，语气温吞地补充：“算算时间，大概已经查完了。”

        李子寅闭目深xi了一口气，觉得有些tou疼。

        勾了勾chun，白莘起shen去柜子里取了低温蜡烛，又用打火机缓慢点燃烛芯。火苗并不大，细细一缕，微微tiao动着，缓慢地rong化着蜡烛。

        白莘缓步踱到李子寅面前，随手把打火机扔到沙发上，把蜡烛递给李子寅，提醒dao：“拿稳了。”

        而后缓缓chu2碰李子寅微微凸起的锁骨，力dao不大，有些像挑逗。

        白莘的手指上带着一层薄茧，chu2碰肌肤的时候有些cu粝的疼，李子寅缓缓吐出一口气，尽可能忽略shen上传来的异样快感，把心神放在了捧着的蜡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