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柳染堤着她面颊，跟哄小孩一般，声：“要不要？”

        说着，柳染堤故作冷静地收回折扇，哗啦一声展开，挡住半边脸，“像话吗？”

        原来，不止自己啊。

        沙沙树叶重归平静，柳染堤这才发现惊刃站到了几米开外，低着，一言不发。

        膛中那石块在沉寂地动，每一下都震得她发酸、发苦，心尖一次觉得委屈难过。

        “不错，退下罢。”柳染堤掂量着两把剑，笑，“辛苦了。”

        只不过，这双生剑虽样式好看，但并不算得上有多厉害，场中世家皆是为万籁剑而来，为什么柳染堤却瞧上了这两把？

        “倒是你，口中阶级森严，恪尽职守地喊着主子——还敢这么‘大逆不’地把我抵桌边？”

        正是之前铸剑大会上，那主持喊了半天都寥人问津的双生剑：璇玑”与“晦魄”。

        “我这两把可是双生剑，还是炼制万籁剑时同样的料子，同一个工匠打出的呢——比容家那小破刀，可不知要好上多少。”

        寻月兴高采烈地点点，即刻跃上树消失，也不知跑去哪儿玩去了。

        寻月点点，起将怀中的两柄长剑放到桌上，殷勤：“老大，您要的剑！”

        柳染堤在与寻月说着话，面上神色轻松惬意；惊刃低不愿看，只死死盯着地面，想寻到一条能让自己蜷缩进去，藏起来的罅隙。

        她间莫名涌上些苦意，垂向后退了一步，双手背在后，悄悄地攥紧，嵌入掌心。

        “属、属下逾距，”惊刃低着，声音愈来愈小，都快听不见了，“请责罚。”

        柳染堤换个姿势坐着，修长的双叠着，靴尖翘起，像一只慵懒的狐狸。

        这一嗓子惊天动地，难以想象是个小姑娘口中嚎出来的。她束着短短的尾，眼睛睁得又大又圆，滴溜溜地盯着惊刃傻笑：“惊刃姐姐！你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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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也不粝，而是麻麻的。

        柳染堤何等人，立顺着台阶就跑，轻飘飘：“行了，此事就这么翻篇。”

        两人近在咫尺，气息好似一缕纤细红线，掠过耳际、绕过脖颈，将她层层缠紧，密密嵌入骨中。

        柳染堤咙干，连带着手都僵，咳了几声，企图找回场子：“见你在榻上声喊我‘姐姐’太过可怜，就随意渡了点功力过去，不碍事的。”

        惊刃不太明白，索不去细想，目光落在寻月上，眼瞳黯了黯。

        “小刺客？”柳染堤试探着喊了声，惊刃依言抬起，眼瞳淡淡的，又很快低下了。

        “属下在，”惊刃垂首，“请主子吩咐。”

        那两柄长剑望着有些许眼熟，一柄剑鞘柔白似雪，一柄剑鞘清冷似玉，交叠相映，巧细腻。

        她姿势极为标准，颅低垂着，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涟漪：“请主子吩咐。”

        “对了，我给你寻了个伴，”柳染堤想起什么，打了个响指，“来。”

        惊刃抿抿，微不可闻地“嗯”了声，耳垂似个小果子般，红的厉害。

        惊刃抿着不说话，柳染堤便抬手，她面颊，：“送你把剑，怎么样？”

        惊刃蓦然回神，急忙连退好几步，子微微颤抖，慌乱无措。

        话音刚落，墙边连带爬掉下个影，怀中抱着两杆剑，大声：“老大！有何吩咐！”

        惊刃蹙眉：“寻月？”

        惊刃：“……”

        “你不必自称属下，随意些便好，”她托着下颌，笑，“不过这几声‘姐姐’喊得我心花怒放，继续保持。”

        柳染堤愣了愣，心这小孩怎么忽然闹脾气了，背着手溜达过去，惊刃却忽然又跪了下来。

        “小刺客，”柳染堤百思不得其解，索在惊刃面前蹲下，“这是怎么了？”

        她面颊发，用空余左手抄起折扇，在惊刃额心不轻不重地敲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