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刃被灌了一碗药汤,脑子晕晕乎乎,hou中残余着药的苦,chun齿却只有沁甜。
发带蒙住了视线,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指尖chu2到柔ruan发隙,悄悄攥在手心间。
有什么按在chun角,轻轻摩挲着,将chun畔压下些许,再稍微侵入些许,被温热的口han住。
“扑通”一声轻响,惊刃被重新按回床榻,乌发四散,手腕被柳染堤攥着,贴上自己面颊。
她吻了吻泛红指尖,将那儿run的shirun柔ruan,she2尖绞缠着,水痕一路向下,咬上细白腕间。
chun边贴着脉搏,呼xi侵入血脉中,连带着心tiao都愈发激烈,下shen温热一片,密密渗出些热liu。
惊刃shen子骨瘦,偏又生得苍白,蜷缩在层叠堆起的被褥中,好似一枚小小的,不起眼的珍珠。
藏在厚厚的被褥间,藏在经年累月的伤痕下,因为满shen“瑕疵”而被别人抛弃,现在来到她的手中。
柳染堤垂下长睫,将被褥拨开些许,膝盖抵入tui心间,轻而缓地磨着,将牝hu间ding的汁水淋漓,染出一片水泽。
她扣住惊刃的手,挤压入指feng间,交互摩ca,在掌心间轻巧游移,落下一丝若有若无的yang意。
“唔…”惊刃抿着chun,面颊飘上一朵红云,眼角也涌出零星水泽,“别…别弄了……”
方才被敲门声骤然打断,她还以为情yu早已褪去——实则不然,所有yu念都盘踞在深chu1,一旦chu2及便如汹涌浪chao,铺天盖地,从骨feng间漫出来。
chun边chu2上雪ru,将那一点小巧殷红han入口中,齿贝研磨,she2尖缠绕,tian啮着ru尖,细微水声响在耳侧,听的人羞得紧闭双眼。
细白修长的指向下探去,chu2着肉feng边缘,浅浅hua落些许,牵出一缕清ye银丝。
惊刃看不见,便只能胡乱地摇摇tou,声音因情yu蒙上沙哑,“我…求你……”
柳染堤搂着对方,指尖抚过腰际,没入双tui中,在黏腻水泽中勾了勾,诱得惊刃一阵轻颤。
她弯眉笑了下,手指故意在xue口继续作弄着,撩拨的水泽满溢,却偏又不肯插进去。
“求我什么?”柳染堤声音han笑,轻咬着惊刃耳廓,“这次你shen子尚未好完全,喊一次我就放过你。”
惊刃半阖着眼,发带松松垮垮地罩着面颊,被细汗染出几痕深色。
她张了张口,she2尖吐出两个极轻的叠字,气音须臾飘渺,一点点凝起来。
“姐姐,”惊刃拽紧她衣物,音节无声地rong化,一如阴霾消散、拨云见日。
她轻声喊着,摸索着碰到柳染堤面颊,将那温度拢入手心,又唤了一声:“姐姐。”
因为知晓说出口便可得回应,所以一切忐忑、不安都化作了无声的期待、无言的期许。
药香摇晃,春意朦胧,柳染堤轻笑着,吻了吻泛红鼻尖,咬上她的chun。
长指缓缓推入甬dao,里面柔ruan的不可思议,褶皱一层层地细密裹来,挤压得指节进退不得。
“……唔…”惊刃轻chuan一声,chun畔溢出满足喟叹,shen子骤然弓起,将长指往里推。
一节、两节,她将并拢双指尽数吞了下去,xue口翕动收紧,被入的极深,一勾便带出温热清ye。
“之前还嚷着不要,难受,”柳染堤调笑dao,“现在可是追着赶着,缠得我可紧。”
她嗓音轻飘飘的,听到惊刃耳廓红了大半,咬着单薄的chun,一声不愿吭。
柳染堤去吻她的chun,吻脖颈薄肉,手指反复抽插着,水声淋漓,沿着细颤着的tuigenhua落。
那小xue口原本是淡红颜色,被反复的作弄染上绯色,长指进出都能带出一点艳丽nen肉,掩不住的潋滟春景。
惊刃被情yu煎熬的分毫不剩,额间覆着一层薄汗,鼻尖微凉,牙关咬紧。
“别…别弄了,”她难耐地蹙起眉,hou音细弱,小猫似的挠在心尖,“医馆大夫…得来了……”
惊刃说得磕磕碰碰,被几下力dao抽插弄得又xie了一次,柳染堤却没要放过她的意思,长指一曲,ding到甬daonen肉。
柳染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