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方才功力渡得太多了，导致一时有些脱力——不打紧，小事而已。

        最后峰来的快而迅疾，她眼前满是晃眼白光，哆嗦着吐出长长一口气，子在被褥间。

        柳染堤神色淡然，用左手覆住另一边腕间，生生制住了那轻微的颤抖。

        柳染堤垂下眼睫，目光落在被握住的那一小块肌肤，沉默了很久，倾下来，在她额心落下一个吻。

        “你这副模样……”

        说着，长指又是凶狠一下，捣弄在甬深，叫惊刃瞬间失神，的快感滔滔而来，漫到四肢百骸。

        仿佛只有这样，她才真的握住了对方，柳染堤才真的不会走，不会忽然消失在空中。

        “快、快些…”她终于是忍不住，开口求饶着，溢出零落的音节，“给、给我……”

        水声一下下的响，长指尽数入到深，出半截，又复而撞了进去，用了些力，辄过深肉。

        她松开了拽在手心的衣袂，慢腾腾寻到柳染堤侧，轻轻握住她的一小截手指。

        惊刃手背紧绷着，子不止颤抖，心间被撞得摇摇晃晃，长发随意披散，缠着立的尖。

        那儿的像是水豆腐，还残余着些尚未褪去的绯红，手感十分好，柳染堤意犹未尽地了几下，这才收回手。

        长指在中埋了一会，才慢慢地出来，带出满腔水意，尽数倾落在她袖口。

        折扇“哐当”落在地上，她五指在空中轻颤着，竟然连一把折扇都拿不稳了。

俯下，五指覆上她雪，伸出来，弄着那殷红小点，“是么？”

        柳染堤轻声，“至少现在……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惊刃转过来，一双眼睛干净明彻，好似枚浸在水中的剔透琥珀，指尖悄悄摸索着，拽住柳染堤的衣袂。

        “别走…”惊刃声音很低，眼瞳却睁得很大，执拗，“别走……”

        她原本抱着柳染堤，可一番下来早已是口干燥、骨酸，没了拥抱的力气。

        柳染堤理理衣衫，正打算出去冷风降火，后忽然传来些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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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番折腾，屋里闷热的厉害，柳染堤伸手去拿桌上折扇，谁料手腕微疼，忽地一颤——

        她忽地轻笑一声，嗓音慢慢悠悠，酥入了骨，“我定不会让别人瞧了去的。”

        快感如蛛网般蔓延，铺天盖地缠上每一肌骨，惊刃神色涣散，乏意涌上心尖，让她有些许困倦。

        几刻后，柳染堤呼了口气，动作恢复如常，从地上拾起折扇来，晃悠悠地扇了下。

        惊刃仍旧抬望着她，黑睫缓慢地眨了一下，显然困倦极了，却还死撑着不愿合眼。

        惊刃还缩在被褥中，呼听着绵长，柳染堤弯腰去瞧她，眉眼弯了弯，“睡着了？”

        柳染堤顿住，心中有什么东西哗啦散了，她在床榻边坐下，覆上惊刃发间了。

        她鼻尖通红，音细弱，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孩，也不敢还手，只怯生生地向你讨枚糖吃。

        不带丝毫情，只是一个眷恋的、温柔的吻。

        柳染堤心中失笑，将被褥盖在惊刃上，掖好被角后，伸手点点她的面颊。

        “我哪儿也不去。”

        下黏腻的厉害，水泽一向外淌，又长指搅动着往里，惊刃早已分不清自己丢了几次，到最后已是双目朦胧，声音沙哑，再说不出话来。

        柳染堤轻缓口气，用帕子了指节，又将床榻收拾干净，方想瞧瞧惊刃情况，便见那小孩蜷着，阖着眼，像是已经睡着了。

        惊刃闭着眼睛，呼绵长平稳，早已经睡着了，没能听到她说的这句话，也没能望见她有些落寞的神色。

        “好，我不走了，”她眉眼盈盈，笑，“你安心睡吧。”

        小刺客没回应，柳染堤便直起来，窗沿涌进些凉风，她却只觉得燥热、麻，折扇摇了几下还不够，打算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