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亲人，或者就像那个无声无息出现的女人一样，他还有别的相好。

        手指从男人的鼻尖划到上。

        他和男人现在依旧是父子关系，男人也从来没有把他放在除了孩子以外的位置上过。这就注定他没有办法干涉男人娶妻生子，没有办法名正言顺地霸占他，没有办法成为他唯一的世界、成为他的所有。

        嘴覆上男人的，钻进他微张的嘴巴里。男的胡子总是长得格外快，短短两天时间，他和男人的下巴都已经长出的青色的小碴子，两个人下巴贴在一起，互相扎蹭的感相当奇特，好像把玩着苍耳已经了的刺，不扎人，却也的好玩。

        在男人口腔里扫，卷过每一颗牙齿，这还不够，又贪心地勾住了男人的，叫这条沉睡的跟着他一起颠龙倒凤。

        睡梦中的男人大概感觉到了有坏心的人在搅他的嘴巴，于是难耐地想逃开，但是那似乎比他要聪明，他往那哪边逃，那就到那哪里堵他。男人只好委屈地晃，把那弄走。

        季无忧抬手用力住了男人的下巴，钳制得他动弹不得。不容拒绝地在男人口腔里品尝着蜜，回来时喝的那杯茶的余香还在口腔里萦绕。

        着男人的，把他本来就较之常人要丰厚些的在嘴里，把肉乎乎的咬的充血胀，好像血上要破而出似的。

        了许久才放过男人的嘴，着男人下巴都手指在男人肤上留下了一红印子。季无忧抬眼看了看男人拧着眉、撇着红的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手底下忍不住更坏一点，探进他的病号服里，住那还平平的、和晕合在一起的尖，把它从晕里起来。

        陈长明哼唧了几声，胳膊伸过来抓这只作乱的手。

        宽厚的手掌隔着病号服抓住了季无忧的手，大概是把这当了孩子的恶作剧，他只是抓着这只手，让它不能再不安分地乱动，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本来像是要醒来了，这会儿却又睡了过去。

        …………

        刘成觉得自己可能今年犯冲，一天天的净遭些无妄之灾。

        季无忧那小崽子坐在对面，面上云淡风轻，心里恐怕早就想把自己浑都剥了。胳膊上起了一溜儿的鸡疙瘩，刘成把被子往上扯了点，出一副重症患者的样子，死赖脸，“我跟你说，你要是把我整残了，你爸可不会不我，到时候还是膈应你。”

        季无忧无所谓地勾起角，挑眉轻轻笑，“所以，叔叔的意思，是想要消失是吗？”

        “他从医院跑了，这件事，多多少少有你的原因吧？”年轻人自顾自地从桌上的果篮里拿起来一只苹果，这个果篮是他买的，他知男人一向在意这个常常照拂着他们的发小，于是应着表面功夫去买了一只。金属刀上泛着粼粼的银光，在果上慢慢地削着，纤薄的刀刃划入果与果肉之间，蜿蜒而下。